第98章 真实？还是幻境？ （2/3）

四个丫头瘫坐在地上“呜呜”的哭，她们只知道以后再也见不到杨老头了。

木叶淮和杨叔感情并不是太深，但他也是个人，他也对人世间各种悲欢离合有共情，他更看不得他的阿韵流眼泪。

木叶淮走到顾韵旁边，揽住他的肩。

顾韵哭得话都说不利落，他抓住木叶淮的拇指，额头抵在他的手背，“杨叔······杨叔他······走了，我们······还要他啊······他怎么······走了······

木叶淮蹲下擦他脸上的眼泪，轻声说：“别哭，阿韵，别哭了。”

顾韵将脸埋到对方胸前，肩膀颤动着，“我们以后······没有杨老头了······”

木叶淮轻拍他的背，也不知道该从何处安慰。

都说“离别乃是人间常态”，但真正到离别，即使提前做好了准备，可是当往日一进门就看到的那个人突然变成一块灵符时，又是真的忍不住会心疼。

慕容娇刚被慕容素拉上来，吓愣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当时到底怎么想的竟然敢跳下去。

还没从刚被救上来中缓过来，她就对上顾韵怒气冲冲的脸。

顾韵不知从哪儿抽出的匕首，红着眼，声音冷而平静，“慕容娇，你是不是应该还他的命？”

慕容娇盯着顾韵手中的匕首，咽下唾沫，“他就是一个贱民而已，我……我是太后，你为了一个贱民杀我……”

顾韵打断她的话，“你是太后你真了不起，你可是差点当上皇帝的人，我们都是贱民。那我就不能因为你是太后而不管他。”

慕容素挡到慕容娇前边，与顾韵对视，“阿韵，看在姨娘的面子上，饶了她，让她活着行吗？”

顾韵扯了个半酸不苦的笑，“姨娘，那她饶杨叔了吗？她有看在我的面子上让他活着吗？是，我算个什么，我什么也不是。”

顾韵侧开身让慕容素能看清杨叔，红着眼，“杨叔他今年五十三了，他的生辰就在明日，他甚至不能安安稳稳过个生辰，你为什么要杀他？为什么？！

“他是无辜的！他只是一个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老头！他又做错了什么？！”他呜咽一声，“他只是一个小老头，他什么错都没有……是我的错……是我……”

慕容素一愣，看向身后的慕容娇，慕容娇抓着她的胳膊，“你们若是早放我走，他也不会死。”

顾韵突然笑了起来，擡手抹了下眼泪，垂眼看着指尖的水。

他的情绪变化的太突然，不止慕容素，连木叶淮都没反应过来。

本来还在哭的四业觉得自己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她揉了下眼，看向顾韵，心中一惊，暗说完了，殿下这是……蚀心散又发作了！

她也顾不上哭了，连忙翻起身，现在若不是还不去找乌巧巧，说不准过不了多久顾韵连自家人都会砍。

顾韵看着慕容素，挑起眉，“姨娘，您觉得本王要杀人，您能拦住吗？”

他嘴角噙着笑，一擡手，一支箭立马射向慕容娇。

幸亏慕容娇反应快，那只箭只擦伤了胳膊。

一擡眼，她就看到顾韵那双嗜血般的眼。

木叶淮反应过来，顾韵或许是蚀心散发作了，他抓住顾韵的胳膊，“阿韵······”

顾韵冷冷的看向他，“滚开。”

木叶淮一愣，抓得更紧了，他急促的说：“阿韵，你清醒一点，你看看我，我是阿木啊，我是木叶淮······”

不知“木叶淮”三个字触到他的哪根神经，他睁大眼，看着木叶淮的眼睛变得湿润，他的手开始抖，匕首掉到地上，他擡手碰了下木叶淮的心口，又触电般缩回手。

他现在脑子很乱，徘徊于现实和幻境之间，各种各样的声音充斥在脑海里。

他抱着头，皱起眉······

头疼……

好疼……

“木叶淮他早就死了！你忘了吗？就在心口，就在他刻的那个‘韵’字那里，你亲手将剑推了过去，你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