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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期许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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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许

时光飞逝,转眼间即将进入期末复习阶段,高二上半学期的学习旅程很快就要结束了。

教室里弥漫着一种既熟悉又略带紧张的气息。课桌上,各科课本和复习数据堆栈得比平时更高了些,像一座座小小的堡垒,守护着即将到来的检验。课间休息时,少了些往日的追逐嬉闹,多了些伏案疾书的身影,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成了此刻最常听见的旋律。偶尔有同学低声讨论着某个难解的物理题,眉头紧锁,又或是为一道数学题的豁然开朗而相视一笑。

“小道消息!你们谁要听!”张纤允从班门外冲进来。

“我,我我!我!”刚刚头还埋在试卷海洋的宋飞扬立刻擡起了头。

林业和高鹏也“飞”到了她的跟前,表情像坚定的要入了党:“班长!讲!”

“嘿嘿,来来,我刚我刚收到的消息保真!”张纤允卖了个关子。

“快快快,快讲!顾哥也一起来听。”高鹏催道。

顾云闲:“嗯,听着呢。”

“我刚刚在班里考勤嘛,然后看见陈微冉的位置上没人,问了一圈的人,他们都说她没有请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而我没有办法就去问老徐了,老徐说,她转学了,去国外读了。”张纤允说完后挑了挑眉。

“我的妈,她爸是不是因为那事儿啊!”宋飞扬问道。

“聪明!她爸就是因为那天她把脸丢完了,觉得没脸了,一气之下把她送出国了!”张纤允一脸“别问,问就是姐知道”!

“但我觉得她可能是自己要出国的。”宋飞扬说。

“六百六十六,她这算好的,要是我,我早就男女混合打了。”高鹏一脸痛苦。

“其实她以前也不这样,除了有点嗲嗲以外。”林业说。

“呦呵!老林你还知道嗲嗲的的啊!”张纤允一脸惊奇。

“害!还不是因为我妹!”林业习以为常。

段雨亦听着他们讲,没有说话,他其实早就知道了,昨天他收到了陈微冉的道歉消息。说实话他没有什么感触,段雨亦觉得无论怎样她是觉得愧疚也好还是怎样也好都无所谓,而且没必要发一条道歉的信息,他只是觉得那天她的做法着实太亏了。

段雨亦没有再想,又开始刷题了。

一会儿。

班主任老师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大家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他手里拿着一叠刚打印好的复习提纲,目光温和地扫过每一张年轻而略带倦意的脸庞,最后落在讲台上那盆略显干渴的绿萝上。他没有立刻开口,只是将提纲轻轻放在讲桌边缘,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在寂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同学们,”老徐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沉稳,“期末临近,我知道大家压力都不小。刚才在办公室,看到各科老师桌上堆着的模拟卷,我都在替你们捏把汗。”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理解的笑意,试图缓解空气中无形的紧绷。底下几个同学也跟着咧了咧嘴,肩膀似乎松动了些。

“但压力,从来不是目的。”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认真起来,“我们最终要的,是你们能真正掌握知识,学会思考,而不仅仅是应付一场考试。所以,”他拿起那叠还带着打印机余温的提纲,“这些是各科老师根据内核考点和易错点整理的精华,不是让你们死记硬背,是给你们一个清晰的脉络,一个查漏补缺的抓手。晚自习,我会留出时间,大家对照着,把模糊的地方、卡壳的环节,都揪出来,我们一起解决。”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教室后方堆得高高的书本和埋头演算的身影,语气放得更缓了些:“另外,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看有些同学,课间十分钟都舍不得离开座位。这不行。该活动活动,该透透气,哪怕去走廊看看远处,让眼睛和大脑都休息一下。效率,比熬时间重要得多。” 坐在窗边的几个同学下意识地挺直了背,偷偷瞄了眼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还有,”班主任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这段时间,无关的干扰冒出来。我希望大家,尤其是班干部们,能把心思沉下来。专注自己脚下的路,比关注任何人的去向或选择都更有价值。记住,你们的目标,是向前走,是稳稳地走好当下的每一步。” 他说这话时,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掠过张纤允和宋飞扬的方向,两人立刻正襟危坐,眼神飘回自己的书本。

“好了,提纲每组组长上来领。课代表组织一下。现在,继续复习吧,有任何问题,随时来找我。” 徐飞说完,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讲台旁站定,拿起一支粉笔,开始在黑板上缓慢而清晰地书写下几个数学公式的推导关键步骤,粉笔灰簌簌落下,像无声的催促,也像坚实的支撑。教室里重新响起了翻动书页和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比之前更沉静,也似乎更笃定了些。

但有的同学还是好奇期末试卷难不难。

“老徐,期末试卷难不难啊?”

“是啊!班主任,今年是我们学校自己出还是其他学校出啊?”

“老徐,说一下吧。”

教室里短暂的骚动被老徐温和却不容置疑的目光压了下去。他放下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粉灰,那细微的白色粉末在从窗户透进来的微弱的光线里轻轻飘散。

“难不难?”老徐重复了一遍问题,嘴角噙着一丝了然的笑意,目光扫过一张张写满求知欲和忐忑的脸,“这问题啊,就像问登山的人,山顶的风光值不值得流汗。”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试卷是检验,不是刁难。重点从来不是它本身难不难,而是你们有没有把脚下的每一步踩实了。”

他拿起一张复习提纲,轻轻抖了抖:“学校自己出也好,联考也罢,内核的知识点、能力要求就摆在这里。老师们挖空心思整理的这些,就是帮你们把路标树得更清晰些。与其琢磨山有多高,不如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登山杖够不够结实,脚下的路有没有走稳。”

“老徐,那……往年题型呢?”宋飞扬不死心地追问,身体微微前倾。

“题型是死的,思维是活的。”老徐走到宋飞扬桌边,手指点了点他摊开的数学练习册上一道被反复涂改的题,“就像这道题,你纠结的是它会不会考原题,还是真正弄懂了它背后的思路,能举一反三?把精力放在后者上,无论题型怎么变,你心里都有底。”他拍了拍宋飞扬的肩膀,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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