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不再是学长学弟 （4/8）

快到林逸都愣了一下，随即把脸别过去，像怕自己看见什么会忍不住笑。

沈砚上台的时候，心里一直有一种奇怪的失重感。

他讲架构，讲落地，讲指标，讲风险控制。

每一句都讲得很清楚。

他甚至还能在圆桌上接住别人的提问，笑着说“这个问题很好”。

可他脑子里一直有个声音在重复——

陆沉说：我拍完回来找你。

这句话像一根线，绑住他今天所有的克制。

他讲完下台，掌心都是汗。

同事拍了拍他肩膀：“讲得不错。你今天状态很好。”

沈砚“嗯”了一声，随即改口：“谢谢。”

同事愣了一下，笑：“哟，沈砚现在会说谢谢了。”

沈砚也笑了一下。

那笑不大，却像终于有一点活气。

后台人更少了。

活动接近尾声，工作人员在收拾线材，PPT 文档一份份关掉。

沈砚站在走廊尽头的窗边，玻璃外是北京的夜——车流像一段持续的噪音，灯一串串，不停。

他掏出手机，点开那句【我到北京了。】

手指悬在发送键上。

这次他没觉得迟。

他心里一动——

如果现在发出去，也许会像一种自我证明：你看，我也能说。

可他不想证明。

他想真。

他把手机收起来。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不急不慢，踩在地毯上几乎没声音。

沈砚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因为那脚步声他听过很多年。

陆沉站到他旁边，隔着半个身位的距离。

不远不近。

像成年人之间礼貌的界线。

他看着窗外，先开口：“你在北京过得怎么样。”

沈砚沉默两秒：“还行。”

陆沉轻轻笑了一下：“你还是这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