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不再是学长学弟 （5/8）

沈砚没否认：“你呢？”

陆沉说：“也还行。”

沈砚听见这句“也还行”，记起两年前他们在走廊里说的那两句“还行”。

那时候的“还行”是防御。

现在的“还行”更像一种习惯——习惯把真实藏起来。

沈砚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看向陆沉：“你现在……在做什么？”

陆沉说：“写稿，做内容。有时候跑现场，有时候剪片子。自由一点。”

他顿了一下，补了一句：“也更累。”

沈砚点头：“你以前就很能扛。”

陆沉没接“能扛”这句话。

他看着沈砚，声音低下去：“你呢？还写代码吗？”

沈砚说：“写。现在带一点人。”

陆沉“嗯”了一声：“挺好。”

沈砚听见“挺好”，心口一跳。

这句“挺好”是他们以前常说的。

不是夸奖。

是“我在听你说”的一种方式。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沉默里没有刚见面那种刺人的尴尬了，更多的是——不知道下一句该往哪里放。

沈砚想起林逸还在外面。

他暗自庆幸林逸在。

庆幸有第三个人把他们从“太像恋人”这件事里拽出来，让他们可以先当普通人。

可他又不想一直有第三个人。

沈砚擡眼：“你刚才说……能聊一下。”

陆沉看着他：“现在算吗？”

沈砚点头。

陆沉的喉结滚了一下：“我以为你不会答应。”

沈砚没问“为什么”。

他知道答案：两年前他就没答应过。

他只说：“我现在……不会了。”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沈砚自己也愣了一下。

他以为自己会说得更笨拙。

可原来当你真的想留下来时，话会自己往外走。

陆沉的眼神明显动了一下。

他没说“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