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不再是学长学弟 （8/8）

因为它把选择权放在他手里。

沈砚点头：“不介意。”

陆沉看着他，眼底那点紧绷像终于松了一点：“那下次……你选地方。”

沈砚想了想，认真地说：“我知道一家面馆，很普通，但挺干净。你以前……喜欢吃面。”

陆沉怔了一下，随即笑：“你也记得。”

沈砚没躲开他的目光：“我记得很多。”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沈砚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承认。

他们从店里出来，夜风扑上来。

沈砚把围巾往上拉了一点，才发现自己今天没有那么冷。

陆沉站在路边叫车，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指节上，指节上有一点细小的旧茧，像是常年握相机、剪片子留下的。

沈砚盯着那点茧，想起自己指腹上的茧——写代码、敲键盘、握鼠标。

他们都变了。

变得更能活。

也更会把疼藏起来。

车到了。

陆沉把车门拉开，让沈砚先上。

沈砚坐进去，想起什么，回头看他：“你住哪个酒店。”

陆沉报了名字。

沈砚在脑子里记了一下。

他不是要去找他。

他只是想：这次不要再把路断掉。

陆沉关上车门前，看着他，声音很低：“到家发个消息。”

沈砚点头：“好。”

车开走的时候，沈砚通过后视镜看见陆沉站在路灯下，背影被拉得很长。

那背影跟两年前不一样。

两年前的背影是走远。

现在的背影像在等——

不是等一个人回头。

是等他们都学会在亮处说话。

沈砚低头，解锁手机。

他没有点开那句【我到北京了。】

他打开和陆沉的新对话框，打字。

【我到家了。】

发出去的一瞬间，他的指尖终于不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