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不再是学长学弟 （7/8）

可他说不出口。

他只能低头喝了一口。

热的。

热得他眼眶有点发酸。

陆沉没逼他。

他也只是讲一些现在的事：写稿遇到的奇葩采访对象，剪片子时熬夜的倒霉事，林静最近复查结果稳定，骂人也更有劲了。

沈砚听着，偶尔问一句。

他发现自己能问出口了。

问得不算圆滑，但很真。

陆沉也会反问他：你带的团队人好不好带，你还加班吗，你有没有好好吃饭。

这些问题很普通。

普通得像他们只是普通朋友。

可沈砚知道，这些普通里藏着一件很不普通的事——

陆沉还在关心他。

不是礼貌的那种。

是会记得他不喝咖啡的那种。

聊到快十一点，陆沉看了眼时间：“你明天上班？”

沈砚点头。

陆沉“嗯”了一声：“那别太晚。”

沈砚想说“你也是”，话到嘴边又变成：“你明天还要走流程吗？”

陆沉说：“明天就回。”

沈砚的心口轻轻一沉。

回。

又是“回”。

两年前他也是看着陆沉回去的。

然后他们就散了。

沈砚意识到自己握着杯子的手变紧了。

陆沉像看见了，又像没看见，声音很平：“我后面可能会来北京多一点。工作有些合作。”

沈砚擡眼。

陆沉看着他，像在把话说得更清楚一点：“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可以再见。”

再见。

不是“和好”。

不是“回到以前”。

只是很轻的一句“再见”。

沈砚觉得这句“再见”比任何承诺都更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