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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38章 新年快乐(下)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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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霍竹风做出反应,一旁的啸风子赶紧辟谣:“你听他胡说,就是普通的猪,挑食材的时候对猪的品质有点把关,还加了点秘制酱料。”

“喂,虎哥,你真没意思。”被一秒戳破的城山墨很不满,抱着胳膊气哄哄地瞅着啸风子。

霍竹风眼珠一转,一脸真诚,两个眼睛里迸射出至真至纯的目光,大手一挥,轻轻拍拍城山墨的肩膀:“其实我一口就尝出来了。小孩的肉不是这个味,我知道。”

这一下轮到城山墨愣住了,甚至一旁的啸风子也被他的话惊得顿了顿。

“哈哈哈,人类不能同类相食的,基因会控制躯体本能排斥的。”恶作剧成功的霍竹风笑出了声,只听城山墨骂了句脏话,另一边的啸风子也轻轻长出了一口气。

他们真的觉得,霍竹风能干出任何事,吃个人也是情理之中。

“不过我真吃过猎隼,肉质不如鸡。”霍竹风又半真半假地评价。

“听着没虎哥,霍兄弟涉嫌猎杀一级保护动物。抓起来,移交司法部门吧。”城山墨翻了个白眼,还不忘给猎隼正名,“另外,鸡不配和我们猎隼相提并论。”

霍竹风随口又是插科打诨:“我在国外吃的。”

“国外也不是法外之地,我这就去申请个协查通告。”城山墨作势就要离席。

霍竹风眼疾手快,拉住城山墨,赔笑哄好:“别啊城哥,我就是开玩笑。”

“其实,我也觉得猎隼好吃,它大,肉紧实,一只就能吃饱。”啸风子也笑着加入了品鉴辩论。

“我觉得都一般,都得去毛,麻烦,不如竹子。”城山墨另一边的申屠润伸出食指左右晃晃,对二者都不屑一顾。

“我喜欢鸡,鸡毛相对软,鸡肉比较嫩。”斜对面的岳昭举手,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辛攸指指城山墨:“不瞒诸位,我也喜欢吃猎隼。”

一众猫科、犬科、熊科哺乳动物发表完意见,目光聚集到一直没说话的吴余文身上,吴余文默默把刚放进嘴里的蜘蛛迅速嚼嚼咽了,双手在胸前虚虚一拱,向左右各位凶兽轻轻揖手,一脸无辜道:“我只知道乌鸦没有啥肉,不劳诸位惦念了。”

哄堂大笑中,申屠润补了一句:“我以前在部落的时候吃过人,怎么说呢,味道一般,就是个猴子,不值得惦记。不过这近千上万年的进化,变得好吃了也未可知。”

原本处在食物链顶端的人类霍竹风,被她一句噎得,和另两位鸟类朋友一样如坐针毡,甚至直接落入这场晚宴的食物链底端。在非人族维度,在座的都是大妖,在人族维度,个别还是保护动物,真是buff叠满。

很快,话题从在座的几位好不好吃发散到更广范围的美食。期间还感慨些世事沧桑,比如百年老店变了味道,比如因为动物保护法现在已经吃不到的美食。后来还谈到了酒的当下状况,品种虽多,但都不如以前劲大,紧接着一群人又矛头聚集,批判城山墨去第五堇墓前偷酒。

“我那是偷吗?”城山墨义正辞严,“我向来光明正大地拿,我避着谁了!我俩那长兄如父、血海深仇的关系,我喝他瓶酒怎么了!”

辛攸被呛得差点背过气去。城山墨得意洋洋地举杯向辛攸示意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感觉要不是岳昭按着辛攸,辛攸能跳起来骂他。

不过,长兄如父为什么会和血海深仇联系在一起,甚至所有人都没有觉得有任何的不对。

“啊对了,我从国外带了瓶比较小众的酒,你要喜欢,临走去酒窖拿走吧。”岳昭在辛攸怒不可遏地注视中,向城山墨置意。

“谢谢岳哥!”城山墨喜形于色,恨不得现在就去取。

就在霍竹风以为这一晚就要这样平稳度过的时候,辛攸留了一句“我去拿酒”突然离席,其余人默契地将桌子上的残肴清空,端上来几碟小菜和几盘鲜果,然后在每个位置摆上一个酒盅。很快,辛攸抱着两大坛自酿的酒上了桌。

“我们一年一度的保留节目。”城山墨附耳对霍竹风介绍,一脸的跃跃欲试,“去年我输的老惨了。”

对于行酒令,霍竹风也是酒桌上混过的,什么“一心敬,哥俩好”,什么“老虎吃鸡,鸡吃虫,虫蚀杠子,杠子打老虎”,什么“两个小蜜蜂,飞入花丛中”,说不上打遍天下无敌手,但也算得心应手。

但正准备大显身手,就听岳昭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词句规则,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直到辛攸起首,七字诗句脱口而出,霍竹风大脑“嗡”一下对这些妖怪的年纪和身份有了清晰的认知,他们喝酒行令竟是这样高雅的玩法,他只在《红楼梦》的电视剧里见过。很快轮到自己了,霍竹风涨红了脸,一个字都憋不出来,上次学语文还是高中。其他人也不见怪,只是笑着起哄,要霍竹风浮一大白。

“浮一大白”这词一出,霍竹风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说得是什么,强笑着将身前玻璃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城山墨似乎早有预料,起身又给霍竹风满上,然后提议给现代人霍竹风开开绿灯,不用他讲究平仄对仗押韵,只要是七个字,对出下联即可。

霍竹风这才勉强靠着大白话在一众围剿中拼出一条血路。

慢慢的,霍竹风渐入佳境,越发得心应手,自己的诗句虽然狗屁不通,但随着脸皮越来越厚,底气竟也越来越足,一时能和城山墨杀个难分上下。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下来,视线随意地往四下一瞄,意外撞上吴余文的目光,不知道他盯着自己看了多久,只是与自己对上的瞬间,他眉眼微弯,莞尔垂眸,似乎很欣慰。霍竹风冲他微扬下巴,表示自己得心应手。

玩了几圈七言接龙,接着又是对对子,依旧给霍竹风降低了难度,只要是四六八句就可以,能押上韵最好。这个比诗句简单些,霍竹风越发游刃有余,偶尔在押韵之余,甚至能做到对仗工整,其他人也格外激动,比自己对出一句上品诗还高兴,一时满堂喝彩。

之后是飞花令,这种考察诗歌储备的游戏,霍竹风只能靠着他九年寒窗苦读的肌肉记忆,硬着头皮上,好在大家不要求他非得格律和主题字的位置相同,只需要切题即可。

大家也都默契地避开普通人十二年备战高考期间学习的诗歌,但几圈下来,也掏空了霍竹风大脑中残留的储备。就在霍竹风以为自己要喝酒的时候,城山墨出口杀死了比赛……

城山墨眼珠一转,坏心思浮上心头,脱口就是:“多情郎似桐花风,日近云鬟身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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