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节 （2/4）

“下次不可再有。”

“遵命，吾主。”德赛罗恭恭敬敬地向卡洛林表达感谢。

——

两人在城市的废墟中行走，然而，当走到一条闹市街道的时候，卡洛林突然觉得事情不太对，尤其是走到一个被掀翻的摊点时，那头死牛总是让他觉得有些奇怪。

他走到那头死牛尸体前，呵斥道。

“滚出来，还是说，你们希望我们把剑在这头畜生身上，插得千疮百孔？”

没有人回答，膨胀的尸体还是那样，看上去只是一个死去的生物长出了巨人观。可是卡洛林是成年人，他知道这是个笨拙的伪装，其他混沌勇士没有去管也许只是有着更重要的财物和女人等着他们去掠夺。

“你有七秒钟的时间滚出来，不要浪费我的耐心，七……一！”

卡洛林没有耐心，他只数了两秒就将自己的剑立在了尸体身上，就在他即将刺出去的那一刻，一只血淋淋的小手从牛的肚子里伸出。

一个浑身是血的小男孩，笨手笨脚地从尸体里面爬出来。

“敬爱的大人，为了弥补我之前的过错。”德赛罗笑嘻嘻地说道，“让我来为您执这首尾。”

“还没出来完。”卡洛林吼道，这个时候，男孩才慢吞吞地将另一个男孩给拉了出来，卡洛林看得见，与刚才那个异族平民相比，这个男孩是个贵族，甚至可能是某位选帝侯的亲属。

“贱民果然是贱民，自己都被奴役，却想着给自己的主人护周全。”卡洛林嘲谑到那个异族小男孩，“天生的奴隶，你就抵一个死啊。”

可是他没有下手，因为他听到了男孩的辩解。

“我不是他的奴隶。”男孩说道，“我……跟父母离开震旦，来这里卖鞭炮，我父亲被鸟叼走了，我母亲自杀了，格罗斯特他在我快要饿死的时候，给了我一口饭吃。”

“震旦人？”卡洛林和德赛罗异口同声地说道，看样子，万变之主确实给了他们一个惊喜。也许这座城市里就只有这一个震旦人，他不仅在他们的屠城之中幸存下来，而且还保住了他想保护的人。

不，他没有保护到，即便藏在尸体里，他们还是被卡洛林他们找到了。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酷，对于事情的结果，卡洛林不知道面前的小男孩，是否心知肚明。

“说起来。”卡洛林对德赛罗说道，“我马下的人头已经干了很久。”

“可以把他们的人头用来做装饰。”德赛罗心领神会。

混沌勇士们慢慢地逼近这两个孩子，他们的斧头另一端的钩刺可以轻而易举地打碎他们的头颅，那些割肉刀能够细滑地分割他们的血肉，无论如何，他们似乎都要玩完了。

“但是呢……”卡洛林咯咯地笑着，他一抬手，那些混沌勇士都停止了他们的行动，“这个小鬼就只是吃了这个贵族的一杯残杯冷羹，就敢挺身出来护他一命。别人只是一点点的所谓善意，甚至连善意可能都不算，只是单纯的怜悯或是玩弄，他就要以命相护，如果我收他为徒，让他吃饱喝饱，那他岂不是可以为我去杀死一切敌人？”

“他也许并没有天赋。”德赛罗有些不满。

“我小时候，也没有想过有一天能做到这个位置。”卡洛林大笑道，“小鬼，你现在有两条路可走，要么加入我们的战帮，要么痛苦地去死，你自己去做抉择吧。”

“可以放过格罗斯特吗？”那个震旦男孩指了指一旁的贵族小男孩，他眼泪汪汪地祈求着卡洛林的饶恕。

“那，这就是我们之间的交易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奴隶，”卡洛林点头，“记住，你的一切现在都是我给你的，你的身份，你的名字和你的一切，我要你死，你就必须得死，永远忠诚，不得背叛，你敢以混沌诸神的名义发誓吗？”

“你还没有履行承诺呢。”

德赛罗立即拔剑，眼前这个小屁孩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当然，他这样做作也有向卡洛林笨拙地表达自己忠心的意思，毕竟他刚刚才发起了一场小背叛。

卡洛林一个响指，围在这里的混沌勇士给名为格罗斯特的贵族幼童让出一条路，这样就能让他把他们带来的恐惧向着帝国各处四散扩张。

震旦人看着男孩一路消失在黑色的草原深处，他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现在，效忠吧。”卡洛林说道，“莫德林，不管你之前叫什么名字，现在都得叫这个名字，加入战帮后，你要放弃你所有的一切。”

“我……以混沌诸神之名发誓，向您效忠。”震旦人的帝国话还很不熟练，他理解不了混沌，也没办法拒绝卡洛林的提议。

在很久很久以后，在卡洛林死前的那一刻，他总会记得自己在德里克城堡，接受这个名为莫德林的小孩效忠的那个下午。

杂项 : 哨戒之眸其二（昨晚睡过头了，万分抱歉）

十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