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75节 （1/4）

而伪卢佩西们在一出现时，就好像知道伊修度斯的存在一样，迅速躲进了他瞄不到的位置，尽管这些卢佩西们只是在躲避监控，可是他们无形中也躲过了伊修度斯的狙杀，好几次伊修度斯都瞄准了他们，却没有决心扣下扳机。

伪卢佩西们比他遇到的任何吞世者都要灵活，比他杀死的任何暗鸦守卫都要迅捷，比他狙击的任何圣血天使都要狂暴，比他冒充的任何极限战士都要慎密。

可能比死亡守卫更加坚韧，也有可能比午夜领主更加骇人。

卢佩西们的存在像暗黑天使的秘密一样深不见底，他们的出击像帝国之拳一样一招破敌。

伊修度斯实在是没有办法在远距离处拿下他们，即便是放枪也不可以，一次失误就会让所有人都送命。

“咱们去希恩那里，其他人就让他们去死吧，咱们先把咱们的人保住再说。”

“那泰伯呢？”但他林问道，“咱们不去保护他吗？”

“泰伯是特工总长，在渗透方面，他比希恩要强大多了。”

——

斯通帮忙测试着嫉恶骑士的数据，难怪帕拉玛说希望希恩请几位守望骑士一起抬走这台亵渎遗物。这台骑士论证了一个令人不安，却难以坐实的现实。

黑暗机械教是在大叛乱期间正式成立的，而且由于他们由当值的火星将军凯尔·博·哈尔率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才是正统机械教的继承人。

这些技术大擎的产物，几乎对大叛乱帝国一方的机械神教有着压倒性的优势。

而现在，这台骑士作为证物之一，证明了这些大贤者早在大远征的时候，就已经有着黑暗机械教之实。

希恩思考着这些让人遐想连篇的事情，不像很多大远征的人认为帝皇全知全能一样，希恩从不这么认为。帝皇也许并不知道这些黑暗机械教的存在，又或许他知道，但是却不知道这些人的堕落去到了何种地步，就像帝皇不知道艾瑞巴斯和科尔法伦的堕落，如果他知道，也许早在完美之城的时候就一巴掌呼死了他们两个。

他无力避免这些事情，他也有许多预料不到的事情，他还有更多预料到却没办法解决的问题。

希恩又想起圣言录的小册子，真奇怪，这个时候他反倒想起它了。

这些证据无情地驳倒了大怀言者所述说的两个事实。

帝皇是真神，帝皇是伪神。

帝皇终究只是一个强大的人，他有着不可避免的缺点，也正因如此，他与那些为了全人类而冲锋的战士，没有任何区别。任何人如果都尝试依赖他的话，那么反倒对他是一种纯粹的亵渎与羞辱。

想到这里，希恩更加愧疚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他在心中默默地祈祷着，即便帝皇不是神明，希恩也希望能为他祈祷，他知道很多，又不知道很多，就像他可以一眼认出其他人认不出的卢佩西，却不知道现在帝皇所承担的痛苦。

这是他在等待的时候，唯一能做的事情。

不断地反思，每日三省吾身，自从索塔被杀后，希恩就在想，也许这就是自己的报应，自己的罪业。

就像大叛乱一样杀死自己的旧主，希恩再一次背叛曾经投效的阵营。

“三姓家奴……”希恩咯咯地笑着，他居然沦落到这种地步了，他曾经也是一名有理想有实力有地位的骑士，却已经换了好几个主人。

“别想太多。”

“啊？”希恩抬起头，看向身后的贞德。

“你越是去想，就越是自卑。”贞德戳了一下希恩的后背，“抬起头来，你本来就不是那种人。”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猜，看你这幅阴郁的样子，肯定在想不好的事情，而你又是一个婆妈的笨蛋，那么多半就在想很阴郁很压抑的事情了。”贞德一直对希恩这样的态度有些不满，这一次终于忍不住了。

“就当这次是在度假吧，更何况你现在还有那么多同伴，你的妻子，你的妹妹，你的朋友都在支持你的事业，船上的那群阿斯塔特也在为了大家的生存奔波着，泰伯他们也在努力完成任务，要是你继续这么阴郁下去，就辜负了大家的期望，我也只会变得瞧不起你。”

“你这样的复仇者居然还能说出这番大道理。”希恩重新振作起来，“你说得对，总是去想这些事情真是太蠢了，既然改变不了过去，不如努力去改变未来。”

“就是这样。”贞德又捶了一下希恩的背，“说实话，要不是因为局势紧急，我可能会和你打到不死不休，但是现在帝国需要咱们，咱们就得背负起曾经的责任，而你也要为你的赎罪付出一切。”

“不过，你看上去不反对我使用这台骑士。”

“为了帝国，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贞德说道，“要是在这个时候突然坚持那所谓的原则与正义，就与敌方派来的间谍差不多。”

“谢谢你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