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生日礼物 （2/3）

这句话像一枚钉子，钉进桌面。

傅晏辞没立刻说话。他擡手去拿水杯，杯子是空的。他把杯子放回去，指尖在杯沿停了一下，又收回。

陆承轩站在原地，没走，也没补一句解释。他像把礼物放下就算完成，不多给一点余地。

傅晏辞笑了笑：“你记性真好。”

陆承轩回：“一般。”

沉默落下来。空调送风很轻，冷气贴着皮肤往里钻。窗外城市灯光贴在玻璃上，亮得发白。

傅晏辞喉咙发涩。他擡眼，眼眶有一点红，却还在笑：“你来干什么？”

陆承轩说：“喝酒。”

傅晏辞点头：“行。”

他走过去拿开倒扣的杯子，开酒器在掌心转了一下，动作利落。木塞“啵”地一声拔出，声音不大，却把安静戳破。

酒倒进杯里，颜色很深，像一层薄薄的暗红。

傅晏辞把杯子推到陆承轩面前：“喝。”

陆承轩端起来，没闻，直接喝了一口，喉头动了一下，动作干净。

傅晏辞也喝，喝得慢。他看着陆承轩，像在看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陆承轩把杯子放下：“你别看我。”

傅晏辞笑：“你怕？”

陆承轩擡眼，眼神冷：“你想多了。”

傅晏辞的笑意停了一下。下一秒，他擡手扣住陆承轩的手腕，把人拉到自己面前，力道不重，却不容躲。

“陆承轩。”傅晏辞的声音压得很低，“你记得我生日，你却能五年前把我晾在雨里一夜。”

陆承轩的眼神沉了一点：“那是两件事。”

傅晏辞笑得更温和，眼眶却更红：“对。你永远把它们分得很清楚。”

他没等陆承轩再开口，直接把人按到餐桌边。

桌面很冷，木纹贴着掌心。红酒杯被他手臂扫了一下，酒液晃出一道弧，落在桌面上，很快摊开一片暗色。

陆承轩擡手要挡，傅晏辞却先低头吻上去。这个吻不温柔，像压住一切解释，也像把五年前的那口气原样塞回去。

陆承轩被迫仰头，喉间发紧。傅晏辞的手扣着他的后颈，手指扣得很紧，像扣住一个他不想放的人。

陆承轩喘了一下，声音发哑：“傅晏辞。”

傅晏辞笑着咬他下唇，低声：“别叫。”

餐桌边缘顶着腰骨，疼得清楚。傅晏辞却像故意，让那点疼把人按在现实里，不许走神。

陆承轩的手终于扣住傅晏辞手腕，用力一拧，把人压回半步。不是推开，是夺回一点主动。

他低头，反吻回去，吻得更凶，把傅晏辞的笑堵住。

傅晏辞的呼吸乱了。他的手擡起又停住，指尖在陆承轩衣襟处擦过，像一瞬间想把什么撕开，又像怕真撕开了就收不回去。

“你不是来喝酒？”傅晏辞喘着笑，眼眶红得更明显，却还在逞强。

陆承轩的声音低：“闭嘴。”

傅晏辞果然闭嘴了一秒，下一秒又笑：“陆总真会命令。”

他把陆承轩逼得更近，近到两个人的呼吸撞在一起。桌面被压出细微的响，像木头在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