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出差同房 （3/4）

“你恨我。”陆承轩说。

“是。”傅晏辞应得很干脆，“也想要你。”

陆承轩的拇指在他下颌角停住，像在量一块会咬人的玉。

傅晏辞笑：“陆总，你不敢？”

下一秒，床头灯被人擡手关掉了一盏，房间里的光瞬间暗下去一层。窗外的城市灯透进来，只够照出轮廓与呼吸的起伏。

傅晏辞被逼得仰躺下去，背脊陷进枕头里。陆承轩俯身压过来，吻落在他唇上——不再是谈判桌上的较量，是一种带着怒意的确认。

傅晏辞的笑被吻堵住，呼吸乱了一拍，手指却还是扣住陆承轩的后颈，没推开。

窗帘缝里漏进来一点冷光，时间在那点光里走得很慢。那些没说出口的解释、没算清的旧账，像被一只手按进同一张床的沉默里——谁也不肯先松。

很久以后，傅晏辞才先泄出一声笑，嗓子哑得厉害：“陆总，还行？”

房间里只剩彼此的呼吸，一重一轻，谁都没先开口。

陆承轩没回答。他盯着傅晏辞的眼睛看了一会儿，伸手把人揽进怀里。

手臂从傅晏辞背后绕过去，收得很紧，像怕人跑，又像怕自己松手。

傅晏辞整个人僵了一瞬。

陆承轩以前给过他吻，给过他身体，给过退让，给过沉默，但没有给过这种主动的、不带任何交换条件的搂抱。

傅晏辞的下巴抵在陆承轩肩窝，半晌才出声，声音低得发飘：“你干什么？”

陆承轩说：“闭嘴。”

傅晏辞真的闭了嘴。

过了一会儿，傅晏辞的手慢慢擡起来，回抱住陆承轩的背。指尖陷进皮肤里，像抓住一块终于肯落地的锚。

窗外有车鸣远远掠过，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陆承轩没松手。

傅晏辞也没动。

又过了一阵，傅晏辞在他耳边笑，笑里没带刺：“陆总，你这样，我会误会。”

陆承轩问：“误什么？”

傅晏辞停了片刻：“误会你想跟我好。”

陆承轩没接话。他只是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一点，像否认，也像默认。

傅晏辞闭上眼，呼吸渐渐匀下来。

陆承轩盯着天花板，灯还亮着，他却没伸手去关。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是林宇发来的明日行程提醒。

陆承轩没看。

他把脸侧过去一点，鼻尖碰到傅晏辞的发梢，很淡的洗发水味道，混着汗意。

天快亮的时候，傅晏辞动了一下，像要醒。

陆承轩的手臂已经麻了，却没撤开。

傅晏辞睁开眼，视线对上陆承轩的下颌线，顿了一下，又闭上，声音哑：“松一点。”

陆承轩松了半寸。

傅晏辞却没从他怀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