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出差同房 （4/4）

两人就这样躺到闹钟响。傅晏辞先坐起来，浴袍捡起来披上，背对陆承轩扣带子：“九点前得到会场。”

陆承轩嗯了一声，起身进浴室。水流声响起，傅晏辞站在床边，看了一眼那张皱得不成样子的床单，指尖在床单上停了一下，像在确认昨晚不是梦。

出门前，陆承轩系领带，镜子里映出两个人。傅晏辞站在他身后半步，伸手替他把领结扶正，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很多次。

陆承轩从镜子里看他。

傅晏辞笑：“看什么？”

陆承轩说：“看你还能装多久。”

傅晏辞笑意深了一点：“那你继续看。”

门拉开，走廊的冷气涌进来。

电梯门合上，数字往下跳。傅晏辞忽然开口，声音不大：“接待方那份原稿，双床两间，我提前两周就让江予舟去跟酒店改了。”

陆承轩侧过脸。

傅晏辞迎着他的目光，笑得很无辜：“酒店不是只剩一间。是我只要一间。”

陆承轩呼吸顿了一下。

电梯叮一声，门开。外面是大堂明亮的光，人来人往。

陆承轩擡脚走出去，经过傅晏辞身边时，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回去再算。”

傅晏辞跟上去，笑意藏在眼角：“行。我等着。”

大堂旋转门外，已经有镜头在远处闪了一下，像错觉。

林宇发来的第二日日程，在陆承轩上车后跳上屏幕，一条条写得很死——

九点：银团牵头行闭门会，补充材料双签，陆承轩、傅晏辞到席。

十点四十：监管问询，承天、晏盛分两场进，材料一致口径。

下午两点：银行团副牵头行补签，联合答记者问取消，改书面答复。

会场冷气开得很足，长桌两侧坐满人。陆承轩和傅晏辞在同一侧，中间隔了两个座位，像量过的安全距离。傅晏辞对着投影讲话时，陆承轩低头翻页；陆承轩开口接监管追问时，傅晏辞转笔，笔尖没停，眼睛却没往他那边偏一下。

散会已近傍晚。

林宇把返程确认发到两人手机上，航班号、舱位、登机时间——和来时一样，相邻过道位。

傍晚，还是接待方那辆车，还是四个人，一车送去机场。天暗下来，城市灯一盏盏亮，陆承轩看着窗外，没开手机推送。

傅晏辞坐在另一侧，耳机线垂在膝上，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