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察觉 （2/3）

陆承轩翻到最后一页，落款的公章盖得很实。他合上文档，问：“还有吗？”

林宇把第二份放上来。

第三份。

第四份。

每一份的理由都写得很漂亮，漂亮得像同一套模板里复制粘贴出来的：合规、风险控制、流程复核、重新评估。

陆承轩把文档一张张叠齐，指腹在纸角按了一下，边缘齐得发硬。

“傅晏辞在哪。”他问。

林宇喉结滚动：“江助说傅总出差。前台口径也是出差。”

陆承轩擡眼：“你信？”

林宇没敢说信，也没敢说不信，只低声：“陆总，要不要我去查。”

陆承轩点头，只有一个字：“查。”

林宇刚转身，陆承轩的手机又亮了一下。

他没拨号，只发了一条：晚上回不回。

傅晏辞隔了五分钟才回，字更短：不回。

陆承轩把手机按灭，指尖在屏幕上停了一瞬，又收回。桌上那叠函件还在，纸角整齐得过分，连折痕都像在同一把尺上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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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七点半，林宇敲门进来，手里拿着平板，脸色比白天更差。

陆承轩没擡头：“说。”

“晏盛被围剿了。”林宇把平板放在桌上，屏幕上是几条并排的记录，像一排钉子。

他念得很快，却每个字都咬得清楚：“两家银行抽贷，一家小行拒续；三个合作方临时解约；城南旧改配套项目被叫停；监管部门下了复核通知。”

林宇指尖在屏幕上划了一下，翻出另一页通话纪要，密密麻麻一列名字：“我问了两家，口径一模一样——‘上面有风险提示，不方便碰晏盛’。他们不是怕晏盛，是怕发提示的人。”

他顿了一下，才继续：“还有——”

林宇停了一下。

陆承轩擡眼。

林宇声音更低：“有风声说，有人给了‘风险提示’，圈内都在躲晏盛的项目。”

办公室里很安静。

窗外夜色压下来，城市灯光亮得刺眼。陆承轩的指节在桌沿顿了一下，钢笔被他转了一圈，又被按回原位。

“谁干的？”他问。

林宇没立刻答。

陆承轩也没催。他站起来，西装下摆划过椅背，发出一声很轻的摩擦。

林宇终于开口，声音发干：“陆总，这种力度……不是竞争对手。更像……家里。”

陆承轩的眼神没变，呼吸却沉了一格。

他伸手，拉开抽屉，从最底层抽出一份旧文件。纸页发黄，边角磨得发毛，不知被翻了多少遍。

他翻到那一页。

【陆正鸿】：如果你不娶林婉清，我就让傅晏辞这辈子在商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