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美文 > 重生之佞臣掀翻龙椅 > 第43章 第四十三章

第43章 第四十三章 (1/2)

目录

第四十三章

斐清佑带着传位诏书,在一众亲信的簇拥下意气风发地离去,朱红殿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荣光,只留下养性殿内一片死寂的狼藉。

满地血迹尚未干涸,凝固成暗沉的色块,与散落的衣袍、打翻的砚台交织,衬得龙榻旁那道孤瘦的身影愈发凄凉。魏帝斐霄鹤瘫坐在地上,龙袍歪斜,发丝凌乱,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曾经的帝王威仪荡然无存,只剩下被亲生儿子背叛的绝望与孤苦伶仃的颓唐。他望着殿门紧闭的方向,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被抽离,只剩一具躯壳在原地枯坐。

沈炼静立于殿中,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涌起复杂的感触。曾几何时,这位帝王也是意气风发,执掌天下,可终究抵不过岁月侵蚀与权力诱惑,落得今日这般下场。帝王之家,从来都是如此凉薄,要么高高在上,要么跌落尘埃,没有中间之路可走。

他缓步走上前,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最终落在魏帝身上,眼神平静无波,没有同情,只有算计。这场逼宫,不过是他棋局中的一步,斐清佑顺利登基,只是这场大戏的上半场。他要的,从来都不是辅佐一个新帝,而是要亲手将这高高在上的皇权,重新洗牌。

“陛下。”沈炼的声音低沉,打破了殿内的死寂。

魏帝没有擡头,也没有回应,依旧保持着枯坐的姿态,仿佛没有听到他的声音。

沈炼也不在意,转身对着殿外吩咐道:“瑶光,进来。”

片刻后,一名身着蓝衣的年轻男子缓步走入殿中。他面容清秀,气质温润,眉宇间带着几分书卷气,正是沈炼的亲信瑶光。瑶光是前科进士,学识渊博,性情温和,最是擅长与人相处,也最能让人放下戒心。

“属下参见大人。”瑶光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沈炼擡手示意他起身,目光转向魏帝,缓缓说道:“从今日起,由你负责看守养性殿,照料前帝的饮食起居。记住,不得有半分怠慢,也不得让任何人随意进出。”

“属下遵命。”瑶光应声答道,眼神中没有丝毫犹豫。

早在斐清佑逼宫前夕,沈炼就与瑶光谈过,魏帝虽已退位,但终究曾是帝王,在朝中仍有旧部,在民间仍有威望。因他性子温润,最易让人信任。沈炼要他慢慢接近斐霄鹤,对他悉心照料,嘘寒问暖,让他放下戒心,将自己视为可信赖之人。

待取得魏帝信任后,便暗中怂恿他,让他知晓斐清佑的狼子野心与大逆不道——为了皇位,残杀亲人,逼宫篡位,此等恶行,天地不容。要帮他收集证据,帮他撰写文书,将斐清佑的所作所为公之于众,让天下人皆知新帝的真面目。

沈炼还嘱咐过,这是一场温水煮青蛙的博弈。不可操之过急,以免打草惊蛇。要一点点勾起魏帝的恨意与不甘,让他主动想要复仇,想要揭露斐清佑的罪行。而瑶光,便是他唯一的希望,也是推动这一切的幕后之手。

沈炼满意地点点头,再次看向瘫坐在地上的魏帝。此刻的他,不过是一枚被弃之敝履的棋子,可在沈炼的棋局中,这枚看似无用的棋子,终将成为扳倒新帝的致命一击。

“好好照料先帝。”沈炼最后吩咐了一句,便转身离开了养性殿。

殿门再次关上,瑶光看着孤苦伶仃的魏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便被坚定取代。他走上前,拿起一旁的锦袍,轻轻披在魏帝身上,语气温和:“陛下,地上凉,您先起来吧。属下已让人备好热水与膳食,您先洗漱用餐,保重身体为重。”

魏帝依旧没有回应,可微微颤抖的肩膀,却暴露了他并非毫无知觉。

瑶光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耐心等候。

这养性殿,看似是囚禁魏帝的牢笼,实则是一场漫长的“温水煮青蛙”的关键之地,继续孕育着足以颠覆新帝皇权的风暴。

斐清佑的登基大典已箭在弦上,皇宫内外张灯结彩,却掩不住朝堂之上暗潮汹涌。

连日来,以崔伯言为首的数十名老臣联名上书,言辞恳切地恳请新帝暂缓登基——“先帝禅位之事疑点重重,恳请陛下允许先帝亲自出面,向百官与天下人说清禅位缘由,以安民心,以正视听。” 这份上书如同一颗石子投入沸水,瞬间引爆了朝堂。

原本就对斐清佑逼宫夺位心存不满的朝臣纷纷响应,他们或感念魏帝旧恩,或鄙夷新帝手段狠辣,或担忧朝局动荡,渐渐形成一派“拥先帝”之势,跪在大殿之下,恳请新帝收回成命,容先帝出面陈情。

而另一边,以沈炼为首的亲信与一众趋炎附势的官员,则坚定地站在斐清佑身边,高呼“新帝天命所归,平叛护国有功,禅位诏书已立,岂容置疑”,形成“拥新帝”一派,与反对者针锋相对。

朝堂之上,两派争执不休,唾沫横飞,吵得不可开交。斐清佑坐在临时的御座之上,脸色越来越阴沉。他清楚,若再任由这般争论发酵,流言蜚语定会传遍东都,不仅会让他的登基大典蒙羞,更会动摇他尚未稳固的皇权根基。

退朝之后,斐清佑将沈炼召至东宫,眼中满是焦灼与狠戾:“沈炼,这帮老东西冥顽不灵,再这么闹下去,朕的登基大典必受影响!朕给你最后一道任务——肃清那帮站在先帝那边的逆臣,让他们彻底闭嘴,乖乖认可朕这个皇帝!”

他顿了顿,抛出重磅诱饵:“只要你能办成此事,朕登基之后,便封你为一品宰辅,总揽朝政,掌握国家大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沈炼闻言,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这正是他步步为营想要得到的权力。他躬身领命,语气坚定:“臣遵旨。三日之内,必让朝堂肃清,无人再敢非议陛下登基之事。”

夜色如墨,崔府的灯笼在风中摇曳,映得朱门紧闭的府邸透着几分沉郁。崔伯言刚在书房写完反对新帝登基的奏折草稿,尚未落笔封缄,便听得府外传来震天动地的马蹄声与甲胄碰撞声,紧接着是下人惊慌失措的哭喊与阻拦。

“沈大人!您不能硬闯!崔大人是三朝元老,容我们通禀一声!”

“让开!谁敢阻拦,以同罪论处!”

冰冷的呵斥声穿透夜色,崔伯言心中一沉,猛地起身。他妻子柳氏也闻声赶来,脸上满是惶恐:“老爷,外面……外面好像是禁军!”

话音未落,府门已被强行撞开,木屑飞溅。沈炼身着崭新的绯色官袍,腰间佩着刑部令牌,带着一队禁军气势汹汹地闯入,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意,眼神却冷得像冰。

“沈无妄!你敢擅闯老夫府邸!”崔伯言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炼的鼻子怒斥,“老夫乃是三朝元老,你一个后辈,凭什么如此放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