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一毒士 (2/3)
“沈冽,乃大靖利刀,亦乱朝“毒”也。”
阳也望着棋盘轻叹道:
“我知道,靖帝早有削藩之心,只需拿到实证。” 说着,他陷入沉思。
“苏氏与燕王若知沈冽有其反证,必动。”文和先生说着又补充道,“不投此饵,兵权,终究难控。”
“…… 全由先生做主。”
翌日,沈冽突然被临时特指随长公主、去承天寺上香。
这是他被困上京第一次出城,虽是京郊、但内心隐隐感到不安;未免突生变故,不能让他暗插的心腹暴露,他寻了机会摆手让潜伏的心腹尽数撤离。
到了承天寺门口,长公主带一队亲卫入寺,留他带两个亲卫在门口候着。
他自觉事态严重,手中的佩刀握的更紧了一些。
不多时,十几个蒙面的刺客、悄无声息地从两侧的树影和墙角窜出,瞬间将三人围在中央。
最先冲上来的两名刺客已直扑沈冽面门,短刀直刺他的咽喉,显然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而来。
沈冽早有防备,手腕一翻,佩刀出鞘,“呛啷”一声脆响,刀锋精准格开左侧刺客的短刀。
与此同时,他脚尖点地,身形猛地向右侧旋身,避开另一侧刺来的刀锋,佩刀顺势横扫,带起一阵劲风,直劈那名刺客的腰侧。
刺客反应极快,弯腰翻滚避开,短刀却趁沈冽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之际,划向他的后背,“嗤啦”一声,布料被划破,冰冷的刀锋瞬间刺入皮肉,一阵尖锐的痛感顺着脊椎蔓延开来。
“大人小心!”身旁的亲卫急忙挥刀支持,一人挡在沈冽身后,与那名刺客缠斗在一起,另一人则正面迎上三名刺客,刀锋交错间,很快便落了下风,手臂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直流。
沈冽咬了咬牙,刀刃精准刺入刺客后心,刺客闷哼一声,直挺挺倒了下去。
可这一转身,身前又有两名刺客趁机发难,短刀一左一右,分别刺向他的小腹和左肩。
沈冽侧身躲闪,小腹还是被刀锋扫到,一道深深的伤口瞬间出现,剧痛让他浑身一僵,握刀的手都微微颤抖。
他强撑着力道,佩刀竖挡,格开左侧刺客的短刀,可又一名刺客绕到他身后,短刀狠狠刺向他的后心,沈冽察觉时已来不及完全避开,刀锋再次刺入后背,与之前的伤口重叠,鲜血顺着后背往下淌。
他腹背皆伤,手中的佩刀越来越重,刀锋起落间,又一名刺客被他划伤肩膀,惨叫着后退。
身旁的两名亲卫已然重伤,一人被刺客按在地上,短刀即将刺入他的咽喉,另一人则被三名刺客围堵,身上多处受伤,节节败退。
就在沈冽被四名刺客围在中央,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一道凌厉的哨声突然从远处传来,紧接着,二十几道黑影如离弦之箭般从承天寺两侧的屋顶跃下,身形极快,手中长剑泛着冷光,瞬间便将余下刺客制服。
是皇帝的暗卫!
沈冽靠在寺门口的石柱上,他握着佩刀的手微微下垂,呼吸有些急促,视线落在那些被暗卫制服的刺客身上。
暗卫首领快步走到他面前,单膝跪地:
“沈大人,属下护驾来迟,请大人恕罪。”
沈冽摆了摆手,声音虚弱:
“无妨,控制住刺客,留活口。”
听闻沈冽遇刺,如今高烧昏睡着,谢朝阳终是坐不住了。
文和先生一手按住他:
“宿主,不可。且等入夜再去!”
月光漫过房檐。
忽然一道黑影破窗而入,脚步很轻,缓缓靠近床边。
那人刚要触到床沿,沈冽突然睁眼,猛地起身。
一手扣住对方手腕,另一手死死扼住咽喉,将人狠狠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