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一毒士 (3/3)
谢朝阳被掐得闷哼一声。
烛光微弱,沈冽听着闷哼,力道瞬间软了下去:
“主将?”
“是我啊,沈冽快松开…… 手腕要断了。”
沈冽紧绷的身子骤然松懈,一口气泄了下来,谢朝阳连忙伸手扶住他。
“你怎么样?我给你带了药。”
“末将如今,早已无力威胁主将安危,又何必再来讨好。”
谢朝阳瞧他气息微弱,将一颗药丸塞进他口中:
“关心你不行吗?还有力气说这些废话,看来不是很严重。”
烛光摇曳,朦胧间沈冽擡眼望着许久未见的谢朝阳。
他身子一倾,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谢朝阳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僵住。
“沈冽!”
“走得悄无声息!”
“你!”
话音未落,唇瓣又被沈冽蛮横地霸占着。
“沈冽!你清醒点。”
“我差点以为。”
“你做什么?你放肆!”
“末将,甘愿,受罚!”
“你。”
桌案上,烛火微弱,却不容拒绝得将蜡身慢慢焐软。
炙热的蜡泪顺着烛身蜿蜒,一滴追着一滴,层层叠叠落进烛台中。
没有喧嚣,没有碎裂,只有无声的融化与相拥。
前一滴与后一滴在烛底轻轻相触,缓缓漫开,再无彼此。
贾侯府。
谢朝阳动作利落,翻墙入府,左右扫过确认无人尾随,这才悄无声息翻窗进了屋。
可刚一落地,便撞见文和先生正端坐在案前,分明已等候许久。
“竟不知宿主,还有龙阳之好。”
谢朝阳一噎:“先生莫要拿我打趣。”
“宿主可知,你身份一旦暴露,对沈冽而言,意味着什么?”
“谨遵先生教诲。”
“莫要仗着学了几日三脚猫功夫,便翻墙涉险。”
谢朝阳垂眸,躬身一礼:“大计不成,定不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