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渗透蚕食 (1/2)
渗透蚕食
远在赤蝎的赫连程,听闻齐国南疆烽火台连燃数十里,知道这是齐国对外单边备战的信号;心里却不担忧。
齐帝长久以商养兵,军备常年无懈,军费早已足额拨付,应对多伦,不过是缺一个出师的名头。
忽然想到了什么,赫连程起身走到书案旁,身子一斜,躺倒在毛毡地席之上,轻哼一声:“哎呀……”
白泽闻声立刻冲入大帐,连忙将人扶住。
赫连程擡眼看他眸子里焦急神色,就要溢出来了,佯装伤弱道:
“不小心,扯到了伤处,无妨。”
他自幼习武,过往皆是皮肉轻伤,若不是这次出海,险些被李四打断两根肋骨。若不是这些年忙于政权,困于失去哥哥的伤痛。他竟未察觉,身边早有了一个可以信任的家人!
与此同时,祭坛上的谢朝阳,因偷吃供果,双手也被捆了起来,但那群人可能毒草吃多了,脑子不太好,他双手不过是被捆在身前,依然可以为所欲为。
他从上午开始准备会见,原本想着之后还有宴席,便空着肚子;结果出了这种意外,现在饿的要死!
谢朝阳索性把贡品中心挤了个平坦处,借着贡品挡着身形,把头躲在一个硕大的西瓜后面,躺在祭坛上,继续吃。
原本以为文和先生是想借力打力,以圣人引导鬼神之说;可眼下更像是顺水推舟,借助信众的不可控,引发政治矛盾?
另一边,鲁国丞相的张京府中,几位朝中老将静待张相示意;那多伦明面上是传教,建神祠、施粥赠药,收拢那些因为鲁国长期被控,导致经济倒退,生活贫苦的百姓。
张相不得已,指使心腹带使团与祭天队伍相遇,又暗中安排人手将正史掳走。
如今齐兵因此压境,他并不急着让正史被寻到,那是“摄政王”的过失,但眼下,多伦被迫全军备战,急着与合生教撇清关系。
他有了一个绝对正当的理由,对全境的合生教做一次彻底的清洗。
“出兵吧!”
“可是张相,那些信众里多数都是我鲁国百姓!”
“一时心软,葬送的是万世太平!此等邪教,任由火种留存,这亡国的罪名你来担吗!”
蓝天白云之下,一场对合生教的屠杀,随着一阵阵沉重的铁骑声,在鲁国的土地上蔓延开来。
碧空渐被暮色晚霞浸染,薇薇安立在五牙舰船板之上,望着长空盘旋的海鸥,默然失神。
齐国已切断了多伦海寇支点,如今又以正史意外失踪为由,封锁了多伦近海调兵、海运补给线,鲁国那些驻军,根本难以抗衡大齐的陆战军备;
合生教十年布局毁于一旦,蒙德,她的水师副将,必然会被陛下推出去解决这次冲突,鲁国这盘棋怕是要散了。
忽然一个侍卫走到薇薇安身边:
“主帅,靖国那边的回信。”他说着双手递上一封信函。
薇薇安拆开信函,扫了一眼冷笑道:
“说的轻巧,到不知这萧景恒手里能有几张牌,撬不撬的动,三国同盟。”
那侍卫躬身一揖:“陛下说:若不趁早遏制齐国,任其壮大,不出十载,天下臣服,再无余地周旋。请主帅极力配合萧景恒。”
“我用你告诉我!”
只因鲁国与多伦都打着搜救的幌子做自己的事情,没人想着救正史,谢朝阳此刻因为水果吃的有些多,隐隐有些烧心!他忽然发现沈冽的位置正在靠近自己,激动的在怀里又塞了几个果子;
不一会他侧过头,一眼望见沈冽从河水里探了出来,正小心翼翼的靠近祭坛。
沈冽见他脚踝上的铁链,抽出短刃解开了他双手的束缚,随即递给他,擡手屈起双手拇指与食指,互相扣合成环,比出铁链单圈的接口缝隙。
谢朝阳瞬间会意,擡手捏住链扣,慢条斯理用刃尖慢慢撬动铁链接口。
此时一众信众正忙于筹备仪轨,瞧那模样,今夜势必会举行一场盛大祭祀。众人注意力尽数被仪式牵扯,无人留意祭坛上的祭品。
谢朝阳蜷在瓜果堆里,片刻功夫便撬开了脚间铁链。沈冽伸手接应,二人蹑手蹑脚滑入祭坛后方的河水,借着夜色屏蔽,悄然游至对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