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番外四[番外] (2/3)
这个吻不长。不短。刚好够把五年来的每一个沉默、每一个对视、每一次并肩走过的路、每一次从危险中活着回来的庆幸,都放进里面。
他松开我的时候,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碰着我的鼻尖。
“还行。”他说。
我笑了。
“还行?”
“还行就是很好。”
“我知道。”
窗外的雪停了。梧桐树上的积雪开始融化,一滴一滴地落下来,落在楼下的雨棚上,发出有节奏的、像心跳一样的声响。远处那户人家还在放烟花,一朵接一朵,把夜空照得忽明忽暗。
“谢惊蛰。”
“嗯。”
“明天早上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
“胡辣汤。老周家的。”
“好。”
二
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四楼。
我睡在五楼的沙发上,谢惊蛰睡在工作台旁边的折叠床上。沙发和折叠床之间隔了不到两米,两个人面对面躺着,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像一条银白色的河。
“闻殊。”
“嗯。”
“你睡不着?”
“睡不着。”
“我也是。”
沉默。
“谢惊蛰。”
“嗯。”
“你说,如果‘鬼藏’没有出现,我们会不会认识?”
他想了一会儿。
“会。”
“为什么?”
“因为我会在某个地方修文物,你会来请我看一件东西。然后我们就会认识。”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认识你。”他说,“不是在‘鬼藏’里认识的,是在那座唐墓的耳室里。你从盗洞里翻进来,手里拿着一块墓砖,砸在那个机关人偶的后脑勺上。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不管有没有‘鬼藏’,我都会认识你。因为你就是那种人——看见别人有危险,想都不想就冲上去的人。”
“你不也是?”
“我是想过了才冲上去的。”
“那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