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悸动 (1/4)
悸动
这晚鹭川睡得不太好,起来眼底还残有青灰,他止不住去想昨晚的梦——宋辞白全身泛红,赤条地躺在床上,雪白柔软的被褥被压出千沟万壑,全都引向床中心的宋辞白……
靠!我当时到底在想什么啊?!
鹭川从床上跳下来,一想到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梦就止不住生理反应,火气重得很,忙不叠到浴室冲凉。
宋辞白难得放松,想着昨天阿川也累了,估计起不了太早,加上实在奔波劳累,索性把早起的闹铃一按,打算睡到自然醒。
正睡得香呢,里间门一开,鹭川走出来,一边搓头发一边招呼人起床。
“别睡了,起床。”
宋辞白哼唧两声,从被子里爬起来,几秒后清醒下来,这才意识到不妥——自己是来找人的又不是来休假的,没道理休息啊!
他偷瞟着鹭川的情绪,没察觉到他有不满,也就麻溜地洗完漱,整好衣装。
出浴间时,鹭川正在打电话,指间夹着一支细烟,猩红火光在烟头处明暗,衬得他手白净如玉。
这是他头次看见鹭川抽烟,齐肩长发没扎,贴在后颈,遮住那痣,模样媚惑多情。
可能是和这里的朋友聊天,说着法语,他不太警惕,眼睛盯着脚尖,睫毛又黑又长。
“Ok, va, Léo est srement chez lui.(行,去吧,沈翎肯定在家呢。)”
“Un cadeau de remerciement, sérieusementFranchement, hier, c'est plutt ui a aidé ui, non (
还特意准备份谢礼,认真的吗?说实话,昨天到底是谁帮了谁啊,对吧?)”
宋辞白听不懂他的话,只是默默在一边,假借收拾东西的功夫,竖起耳朵来听他的声音。
听一次少一次……
心里五味杂陈,他的思绪都放松,连鹭川什么时候挂的电话都不知道,耳边还是那好听的声音呢。
鹭川就倚在桌边看着他把叠好的东西摊开又重叠,有种天真的儿童感,可视线接触到宋辞白那双眼眸时,又难以捉摸透他在想什么。
那双如黑蓝宝石一般的瞳孔总让宋辞白这个天生演员十分出戏,不过别人好像无法察觉,只有鹭川会从这处观察他是否在表演。
终于在宋辞白第五次反复叠一件短袖时还是忍不住出声了。
“诶,你有强迫症?”
“啊?”宋辞白擡头,一脸不解,道,“没有,怎么了?”
“你已经叠了这衣服五六遍了。”
闻言,宋辞白低头看了眼手中衣物,又擡头笑了笑,“是吗?我都没在意。”
他的短T恤随着他动作从肩上滑了滑,露出一片锁骨,鹭川不由得别开眼,一时想到昨夜的梦,口干舌燥。
宋辞白对他那些想法是不是浑然不知不知道,反正他没有穿好衣服的意思,三下五除二地将东西理好,直到站起身才发觉,不好意思地边笑边拉好。
看到这个笑,鹭川又想到昨天那个“喜欢的”乌龙,明明当时他说得那么认真,连眼里也满是深情,怎么下一秒就反悔了呢?
或许他只是太会装了。
想到他背上的伤,想起那些红肿青紫,心湖又泛起重重涟漪——又或许是他只能装呢?
“走吧。”
鹭川恨不得从这个承载矛盾的房间飞出去。
宋辞白跟在他身后,和他上了TAXI,到了本该昨晚就能看见的公寓。
开了门,沈翎今天没课,在家处理工作上的事,听到玄关声音只是擡头瞟了眼情况,又埋下头在数字股点的海洋里畅游。
两个人上来之前先在附近的超市里买了些菜,看样子宋辞白要大露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