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悸动 (3/4)
一想到回去后就不得不离开鹭川,宋辞白就很伤心,但他还是说:“好。”
甚至还调侃了几句:“我还以为你来只是想玩呢,没想到真有事做。”
鹭川没什么不高兴却也没回话。
大约半小时过去了,他才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整理好衣着。
宋辞白本来有些犯困,正趴在一边打算小憇一会,见他这仗势,一个激灵擡起头,“要出门了吗?”
“嗯。”鹭川看着他,看见他眼尾的一抹红,看见他被压出的红痕,偏开头,“走吧,我们步行过去。”
两个人三下五除二出了门,前后不过三分钟,自然是没注意到身后不知何时从房内出来的沈翎。
沈翎只想出来倒杯水,等出来才呆住了——这鹭川是在做什么啊?!!!趋人之危?
宋辞白半眯着眼反正看起来是睡迷糊了不太清醒,那鹭川直勾勾盯住别人就算了,上手摸别人脸是玩哪出?!还在人快醒时,装出那副样子。
沈翎扶额——看来,我看人还不准……以前还以为宋辞白是单相思……
就他回想的这些时间,那两位主人公已经快到目的地了。
宋辞白看着面前的TAXI,有些迷茫——不是说走路去吗?
鹭川看透了他的想法,道:“怎么?开车四十分钟的路你要步行?”
“没有没有。”
宋辞白认为自己肯定是太累了,不然也不会对什么拍这样好奇,简直疯了。
今天路上不堵车,他们花了三十五分钟就从HEC到了教堂。
看到眼前恢宏庄重的建筑,宋辞白眸子亮了亮,但又转眼平息。
看着十字架与双蛇的牌子以及带有不对称美的双塔与雕像喷泉,宋辞白的眸心泛起点点好奇。
他从未到过宗教之地,也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来国外的教堂,还是和鹭川。
《雅各与天使》等欧仁·德拉克洛瓦的画作在眼前掠过,他面上并未流露出任何欣喜,只是和鹭川一样穿过了祷告的人群。
主位上是一位头发花白的白皮老人。
他看着鹭川,两人说了些什么,之后鹭川便虔诚地做了个动作,宋辞白也学着他们的动作做了。
在教堂逗留了半个多小时,鹭川和神父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
出门又经过双塔,宋辞白轻轻瞟了眼,看着迎面走上来的信教人士或观光的游客。
他们像一阵风融入人群又好似格格不入。
鹭川又打了辆车。
司机是正宗法国人,他上车就报了地址,报完后又对着窗外道:“早知道这么麻烦就干脆借沈翎的车了,去了教堂还要去商业区,转来转去麻烦死了。”
宋辞白想了好久才问出口:“所以你是基督徒吗?”
鹭川盯着他,靠在座椅上,“我都是同了还怎么成教徒啊?上赶着让主恨我呢?”
好像是这么回事来着……
“那……”
鹭川敛了笑,打断道:“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会去见神父吧?”
“。嗯,你会告诉我吗?”
感觉后座挺小的,好像随便动动就能碰到对方,随意一望就能将目光投进对方的心里,还是那般真切,宋辞白在自己面前时而会装时而不会,像黎明后初上朗日下的朝霞,美丽诱人却也短暂,真真切切却也虚无缥缈。
他这样去形容宋辞白,那宋辞白何尝不是这样想他呢,只会更无安全感吧,好似一脚悬在高崖边,随时会踩空,坠入万丈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