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他的思思,都累成这样了,还惦记着那两条打架的狗 (3/5)
他什么都没听见。
什么都没听见。
——
次日,韩沅思病了。
确切地说,他是赖在榻上不肯起来。
日头早已高高挂起,鲛珠纱帘滤进的阳光从柔和变得明亮,又从明亮变得刺眼。
往日这个时辰,他早该闹着要早膳、要人陪玩、要听新鲜的话本子。
可今日,他连眼睛都懒得睁。
“殿下,该起身了……”
如意跪在榻边,声音放得又轻又软,生怕惊着主子。
韩沅思把脸往锦被里埋了埋,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殿下?”
“别吵……”
那声音闷在被子里,带着浓浓的鼻:
“头疼……浑身都疼……”
如意心里咯噔一下。
殿下虽然娇气,平日里磕着碰着也要哼唧半天,但从来不会这样赖着不起。
他大着胆子伸手探了探韩沅思的额头。
不烫,可那脸色确实比平时白了几分。
“奴才这就去请陛下!”
如意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裴叙玦刚下朝,朝服都未来得及换下,便被如意拦在殿门外。
“陛下,殿下他……他说头疼,浑身疼,不肯起身……”
裴叙玦眸色一沉,大步流星往里殿走去。
榻上,韩沅思蜷成一团,墨发散在枕上,只露出半张苍白的小脸。
他半阖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整个人恹恹的,像一朵被晒蔫的花。
裴叙玦的心猛地揪紧。
他坐到榻边,伸手探向韩沅思的额头,又摸了摸他的脸颊,触感微凉,并无发热。
“思思。”
他低声唤道,声音比平时更柔了几分:
“哪里不舒服?”
韩沅思睁开眼,看到是他,委屈立刻涌了上来。
他伸出手臂,软绵绵地搂住裴叙玦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带着哭腔:
“难受……浑身都酸,一点力气都没有……”
裴叙玦眉头紧蹙,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