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过时 （3/3）

“毕竟那时候，你连给她打电话都要纠结很久。每次通话，都公事公办得厉害。”

猝不及防的旧事重提夹杂着被看穿后的狼狈，让宋清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那时候的她却是如同李自然说的一样，不敢谈及任何学习之外的话题。把自己藏在“老师”的身份后面，用试卷、分数、冷冰冰的知识点，堆砌起一座安全的高墙。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压制住心底那株不该萌芽、也见不得光的幼苗。

几个呼吸后，宋清低头拉开了易拉罐的拉环。她没着急喝，倒是先拿着它和李自然手里的罐子碰了碰。语气里全然没有被揭穿后的恼怒，反倒多了几分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慨。

“看来在这方面上，李总住的经验很是丰富。”

李自然迎着她的目光，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将可乐送到嘴边又喝了一口后，方才不紧不慢地用半死不活的语调，回应了这个“不懂感恩”，一心只想互揭旧伤疤的“好舍友”。

“旁观者清，彼此彼此。”

宋清发出了一声近乎于苦涩和自嘲的笑意，时隔多年再度品尝了一口可乐的滋味：“其实，不管性别合不合适，都只会是她。”

李自然看着她，沉默地思考了一会儿，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也只将一切化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有些事，看破不说破，是成年人之间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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