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美文 > 给仇人喂下情蛊后 > 第38章 龙珠 “你身上好烫,是要下蛋了吗?”

第38章 龙珠 “你身上好烫,是要下蛋了吗?”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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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上痛。”他听不得这傻龙拉长声,故作委屈地同他抱怨,只好含糊同他解释,“让我安静睡会儿。”

青年沉默半晌,轻轻嗯了一声,便轻手轻脚松开他,下了床。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入耳中,他于是又睁开眼,望着墙上映上的他的影:伸手套入长袖,披上外袍,系好腰带,原是在穿衣服。

这不是会么?哪需要人教?他不知自己有的抱怨有无出声,总之青年没听到似的,套好衣服又凑到榻边,抚摸着他的后颈低声道:“我知道了。我不闹你。你快好起来。”言罢他俯身紧紧拥了他片刻,又站起身。

他皱了皱眉头,心头忽觉不安,忙攥住他的袖袍:“别出去乱走,就待在这儿。”

“我不会的。放心吧。”龙的脚步声逐渐走远,洞府复又寂静,他在剧痛中再度陷入混沌。

不知过了多久,舌尖绽开浓郁的血腥味儿。

他睁开眼,口中翻搅着的手指霎时顿住,须臾后,缓缓抽了出去,但依旧有什么冰冷的东西顺着他的喉飞快淌入他体内,顷刻间浇熄了持续了数日的剧痛。

“哥哥,可舒服了点?”

身后的声音带着些颤,急促的吐息洒在他身上,他猛地转过头,赫然见青年光裸胸膛上狰狞猩红的血洞。

青年冷汗津津地伏在榻边,握着染血的刀刃,哆嗦着挑出胸口最后一点晶莹的碎块,往他嘴里塞:“他们都说,我胸口的珠子能治百病……吃下去便不痛了。”

“谁!谁同你说的?谁!你怎么……谁叫你这么犯傻的!”他蹭地坐起身,一把夺过他掌中的刀,头一回连话都说不利索,颤抖着的手险些使不出术法,慌慌张张补好那个洞时,青年忽伸出血糊糊的手,小心翼翼抚摸他的面颊,眼里含着些忐忑:“哥哥为何要哭?我做错什么了么?”

他怔怔看着他,怎么有人能傻到这份上?剖开胸膛,又一刀一刀割碎嵌在心脏里的龙珠,该有多痛啊。

“到底谁教你的?”他气急败坏,头一次生出杀心,他连敲它脑门都舍不得用力,到底谁哄骗他自残至此?

“我……”青年吃力眨了眨眼,想竭力保持清醒同他说话,可失血过多,龙珠离体,早已虚弱得只剩半口气,艰难挤出一个字便两眼一翻,变回银龙昏倒在他怀里。

龙没了龙珠,迟早不久于世,他着急地想将龙珠取出来还给他,可那东西却已融入他体内,暂时难以分离,他只得取了它的须,又拔了自己的羽,结发同心,这原是相爱之人盼生死契阔,永世不离,此时却是他唯一想到的能给它强行续命的手段:与它同生共死,共享阳寿。

这法子到底奏了效,龙在鬼门关转了一圈,有惊无险地回来了,只是彻底忘了这段事,不记得谁教唆它挖龙珠喂他,甚至不记得自己胸膛里曾有颗珠子,他每每提起此事,它却只蹭着他的脸,烙下湿漉漉的亲吻,懒洋洋道:“哥哥莫不是在做梦?”

他的欠愧持续了许多年,甚至曾一度觉得或许是自己犯了失心疯,趁他入睡掏了它的珠,心头过意不去才编了这么段往事。

如今诸事已清,他总算能坦然回望那段过去:在他们决裂前,他们彼此的确是都曾心甘情愿为对方做到极致。

他曾总将自己对他的照料推到那无形力量头上,称一切都是因为被操纵了,才那般偏袒爱护他。但平心而论,人心是肉长的,见过对方为他两肋插刀,哪怕知其当时之举或许也是受控为之,也难免动容。

他数度否认的过去中……大抵还是曾有些真心的。可他们间到底是积重难返。仇太重,怨太深,如此轻薄遥远的真心,何能上秤与那么多条人命抗衡?

他静静望着眼前人比记忆中更宽阔的胸膛,隔着皮肉骨血描摹送回他体内的半颗龙珠。

时隔多年,再世为人,他不过是重复了昔日这条龙曾为他做过的事。本应全还给他的,但他到底还是贪心,想多借这具身躯几日,便只还了一半,如今诸事皆了:母亲和前生的族人已有了归宿,无辜受累的凡人也回归人世。余下一半也差不多该还了。

他神情出奇得轻松,仿佛业已释怀一切,什么爱恨情仇,什么往昔岁月,皆可视作过眼云烟,有些往日说不出的话,此时也能顺畅地从口中淌出:“平心而论,同你做兄弟的那些年岁,我的确也曾发自本心的愉快过。倘能一直那般,为你做什么,我应是都心甘情愿。”

掌心痛楚已有些感觉不到,意识逐步陷入涣散,他的神情因而开始变得愈发柔和:“你过去只这么点大,扑进人怀里时轻得像只猫,总爱黏着人打滚,不停唤我哥哥,我其实不喜欢别人靠我太近,更不喜欢闹腾,但你两世都是个倔种,越推开你,你偏越蹭上来,热乎乎的,像团火炉,横冲直撞,捏起来却软软的,缠在人身上不肯放……”

“……”萧凌晏轻柔抹去他眼下滑落的液滴,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他沉默地看他沉湎过去,看他通过他回望他的曾经,看他眼底含着的笑意缓缓褪去,偏首避开如今的他的手,只留给他冷淡的侧脸。

他的指尖在半空僵了僵,缓缓收回。会沉溺往昔,怀念过去的人,往往厌极了如今。方才那短暂瞬间他眼底滑过的温情,并非是给现在的他,而是给了许多年前,那个黏人乖巧的弟弟。

他眼中升起的温度霎时转冷:“他会变成我这样,罪魁祸首又是谁?你敢说你清白无辜?”

“你关照我,又抛弃我,疼我至极又伤我入骨,谁能受得了你这般变化无常?”他低下头,发了狠地咬薄毯下吻痕斑斑的锁骨颈项,不带情欲,纯在泄愤,“还生得这副勾人模样,谁会甘心只同你做兄弟?”

萧珺蹙起眉头,陷入颈肉的尖锐痛楚竟是将他陷入迷离的神智短暂扯了回来,身上压着的人又热又重,抵在他身前的胸口比昔年那条初化形的小龙结实得多,咚咚的心跳如此有力,震得他胸腔里那颗残破的珠子也跟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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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晚上还有一章,看我啥时候写完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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