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长影 “我来……祭拜娘亲的墓。” （3/3）

珺湄别过脸去，“岂是我不想见他，是我不能。我的本体，早死透了。现在的我，只是一缕执念。”

萧凌晏不甘：“书里的青鸾们不也都是执念么？不也能做许多事。”

“不一样了。”

“有何不一样？”

“执念分强念与弱念，足够强的执念便能凝结成意志，而足够多的意志，在命弦作用下，或可凝结成人，那便是你书中所见青鸾族人的由来。”

萧凌晏眼前一亮，急忙打断她：“那岂不是说，只要再收集齐你们的意志碎片，我可以让你们再凝成人形？”

珺湄摇摇头：“以前或许可以，但这次不行了。意志碎片，一旦沾染上魔气，溃散后便再不可能为人了。”

萧凌晏难以置信地低声喃喃：“魔气？你们怎么会沾染上魔气？书中根本没有魔族……”

长影虚渺，萧凌晏看不清她的眼睛，却能听见她悠长的叹气，“是我的错。是我贸然链接更高域，链接这书外世界，才又一次招来杀身之祸。”

萧凌晏如坠冰窟，他想起那段被抹去的文本，那场以他的名号运行的惨烈的第三次灭族。那居然真的成了青鸾一族最后一次的死亡。

他喘不上气来，声音在不易觉察的发抖，虽心里已有答案，但他还是一字一顿地问出了口：“那一次，到底是谁？”

珺湄拍拍萧凌晏的肩，“当心着点你那孪生弟弟，他已堕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