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 21 章 超薄款，一共五盒。 （3/4）

其实他并不抗拒和程屹做这档子事，就是喝醉那晚太激烈太吓人了，爽是挺爽的，但全身散架的感觉也是真的难受。

晚上洗澡的时候，沈祈在卫生间呆了很久。热水能起到消除疲劳、放松身心的效果，他皮肤被水汽蒸得泛粉，三角形的置物台上摆着一瓶他偷偷拿走的KNECT。

他从没自己碰过，这种异样的感觉令他想起小时候第一次骑车。

他的平衡感一般，自行车刚起步，行径路线歪歪扭扭的，像一条笨拙的蛇，车轮碾过粗粝的地面，被小石子硌到时会引发轻微的震动。

骑车骑得久了，那种艰涩的阻尼感慢慢消失，就算路面再坑洼不平，他也能顺利地走下去。

关停水流，沈祈磨磨蹭蹭地穿上一套夏款的真丝睡衣。

程屹和他的房间都有暖气。

“你洗了一个半小时。”程屹靠坐在床头，腿间放着他的笔记本电脑。

沈祈：“水费我出行了吧。”

程屹将电脑转置到床头柜，“……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沈祈问道。

程屹：“我在想你是不是不喜欢。讨厌的话就算了，你回去吧，今晚早点睡。”

“谁说我不喜欢了。”

沈祈“哎呀”了一声，爬上床，一只脚落在床外。他眼神忽闪，清了清嗓子：“因为我在做准备……才会这么久。”

程屹表情一怔。

沈祈很会得寸进尺，既然无法逃避命运，起码也得舒舒服服地躺着接受。

他把手撑在程屹身侧，大胆提要求：“就一次好不好，我明天有课。”接着乘胜追击道，“程屹我知道你最好了……”

不出他所料，对方答应了。

计划通！

话音刚落，两张湿润柔软的嘴唇亲密嵌合。不需要商量，也不需要等待，仿佛他们天生就知道怎么接近彼此。

沈祈还是学不会换气，他闭着眼，呼吸不来的时候锤几下眼前人的胸口，程屹自会放他一马。但不等他呼吸几秒，唇舌再次迎上来，周而复始。

“你用了我的沐浴露。”沈祈坐在他身上，整个人要比程屹高出半截，他气息不稳地小声呼吸，“……对不对？”

他们离得太近了，鼻息就像看不见的丝线，亲密无间地缠绕打结。

程屹双手落在他后腰，轻一下重一下地揉，“对，好聪明。”

沈祈被夸得脸红，刚想说这有什么聪明的，程屹的下一句接踵而至：“这样我们就是一个味道了。”

沈祈：！

“别夹。”程屹看着他笑，掌心轻轻一拍，“累了靠我身上。”

沈祈想到白天被质疑身体素质，此时好胜心上来了，死活撑着不肯放松腰板。跟上次一样，他眼泪流得很厉害，眼角又红又湿，仰着头咬着唇，泪水顺着脖子往胸口淌。

他后仰，程屹就向前，嘴唇吮着他侧颈上的泪痕，像打标记一样，密密麻麻地声明主权。

角度原因，沈祈胡乱推拒的手滑落到小腹，他陡然瞪大眼睛。

“是不是很厉害？”程屹亲了亲他的眼尾，嗓音沙哑缱绻，“上一次也是到这，但你那个时候不像现在清醒。”

沈祈把头埋在他肩窝。

不是没力气，是臊的。

程屹以前是这样的吗，不是吧。

他偶尔嘴巴也挺毒的，初中还当了两年校辩论队主力。但沈祈意料之外的是，他的语言技能点原来也点在了这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