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 21 章 超薄款，一共五盒。 （4/4）

这算什么？天赋吗？

他发小的真实身份是做碍天才？

他圈着程屹的脖子，抖得像筛糠。这个近似于拥抱的动作，使他回忆起每一个和程屹相拥的时刻。

游戏胜利，生日聚餐，升学晚宴，毕业典礼……林心艾有本相册，厚厚的，封面套了层保护罩，过了十几年也和新的差不多，相册的每一页都记录着他们相拥或并肩的瞬间。

那么那么长的光阴，他们完整地拥有过对方。

就像现在。

两颗心脏隔着血肉相贴，亲密无间。沈祈嗓子有点哑了，他小狗似的挨着程屹的皮肤，鼻腔忽然闯进一丝浅淡的薄荷味。

“你喷了我送你的香水？”他哼哼唧唧地问。

程屹耳垂的那抹红色肉眼可见地变深了。

“嗯。”他闷声说，“不行吗？”

沈祈：“没有不行。”

“毕业旅行那年……最可惜的就是你没和我们一起去格拉斯。你知道吗，我在那儿试了好多香水，只有这一瓶让我想到你……”他说得不太流畅，中间被打断数次，好不容易把话讲完，程屹却很突然地收紧手臂。

只有一次，但持续了两个小时。

沈祈没有在意程屹的反常，他已经累到动弹不得了。

出了一身汗，浑身都黏糊糊的，他一根指头也擡不起来，是被程屹抱着进卫生间，又抱着出来的。

住2b1b对他俩的好处是，一张床不能用了，还能在另一张干净的床上换着睡。

程屹收拾完床单，在他身边躺下的时候，沈祈意识到了什么，撑开疲惫的眼皮颤巍巍道：“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程屹道。

沈祈：“全都是你的诡计！你不想我熬夜，所以出此下策，强制调整我的作息，你真是——”

声音一下子被掐灭。

程屹等了几秒，等到的是一阵很轻的呼噜声。

程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