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 26 章 他们四个人当中有两个人…… （2/4）

谁能想到世界的一角，原来有如此臭味相投的一帮人，用最精简的数量组成了最高效的情报收集网络？

“好宝宝，你还记不记得高中那个死变态跟踪狂？”姚君菡说。

沈祈高二那年被一个高一学弟狂热表白过。他也是在那个时候知道，男生和女生是可以喜欢同性别的人的。

但那个学弟跟普通追求者不同，哪怕被沈祈拒绝了无数次，仍孜孜不倦地准备花束和告白信。

国际学校的上课方式与体制内高中差别很大，前者实行走班制，流动性很强，每天上课的班级不固定。

沈祈只记得他那段时间频频丢东西，水性笔、橡皮、用了忘记放回去的护手霜……这些丢失的物品后来被发现藏在这个学弟的专用收纳柜里。

沈祈愣了一下，“他怎么了吗？”

“尾随、偷拍、私闯民宅，被判了两年。”姚君菡说，“受害人是他的大学同学，男的。”

“这三项罪名加起来是判不了那么久的，但受害人家属找了一个很厉害的律师，直接把刑期double了。”

姚君菡晃着高脚杯，说：“受害人家境普通，不知道是怎么请到一线刑事诉讼律师的。”

方识珈：“这还不简单，背后有高手呗。不是学雷锋日行一善，就是那个傻逼跟踪狂爸妈的商业竞争对手发力了。”

窗外夜色与室内光线的双重叠加下，程屹的五官尤为深邃立体。

“或许两者都有。”他说道。

姚君菡双手合十：“来好宝宝，让我们一起谢谢雷锋。”

沈祈两只手“啪”地合起来，语气虔诚：“谢谢雷锋。”

“……”

程屹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和朋友聊八卦，可以称为人生十大爽事之一。

和一群朋友聊八卦，更是爽得没边。

接下来的好几个小时，以方识珈为话题主要发起人，他们从“某高中女同学撞见亲妈偷情，出轨对象是高她一届的学长”，聊到“某富哥同学pc被抓，进局当晚被正牌女友甩了五个大耳刮子，喜提破相”，再到“三名男同学在琴房开火车，被临时更改上课时间的老师同学目睹全程”。

最后散场，用一句“除夕夜玩联机飞行棋还是大富翁”收尾。

投票结果是一比三，大富翁胜。

跟踪狂那件事，沈祈心中有个猜测，但他拿不太准，决定搬起枕头被子去程屹卧室探探他的口风。

他敲门进去的时候，程屹刚刚躺下，正探身去关床头的夜灯。

见到他来，程屹把手撤回，声音上挑地“嗯”了一声。

“深夜茶话会时间到。”

沈祈将枕头扔他旁边，自来熟地铺被子上床。

小时候他也很爱在睡前找程屹聊天，聊的净是没什么营养的内容，譬如“你早饭吃了什么、中饭吃了什么、晚饭吃了什么”啦，譬如“十二星座里最喜欢的星座是哪一个，最讨厌的星座又是哪一个”。

长期非自愿地接受抗干扰训练，程屹如今的睡眠质量好到旁边死了个人都不知道。

“想说什么？”他问道。

沈祈钻进被窝里，将被子拉至鼻尖下方：“你先关灯，关灯比较有氛围感。”

夜灯开关被摁了一下，卧室失去了最后一个光源，沦陷于黑暗。

程屹：“现在有氛围感了？”

“有的有的。”

沈祈看着漆黑的天花板：“没记错的话，干妈有红圈律所的人脉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