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 26 章 他们四个人当中有两个人…… (3/4)
“嗯。”程屹安静了一会儿,说道,“她有个大学同学是其中一家律所的合伙人。”
“跟踪狂的事,不管是当年让他转学,还是加重刑期,干妈在背后应该出了不少力。”
沈祈支起上半身,低头时额角碎发轻轻垂落,拂过耳梢:“你说说,我怎么谢她比较好呢?”
“她什么都不缺,圣诞节才飞到纽约血拼,拎回来一只喜马拉雅鳄鱼皮。”程屹音调平乏,“写封手写信吧,她会高兴到裱起来挂在客厅的展示墙上。”
沈祈抿了抿唇,盯着他看了好久。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脸颊正逐渐升温,但不是害羞。
纯被气的。
他重重地把自己压到程屹身上,距离急速缩进,鼻尖对着鼻尖,那张薄软的嘴唇近在咫尺。
“程屹,你真是……”沈祈说,“深藏功与名,死鸭子嘴硬啊!”
身下这人笑声沉沉:“就算这样,你不还是发现了吗?”
沈祈反驳道:“少诡辩,那能一样吗?一个是你主动坦白,一个是我自己揣测,我又不能时时刻刻都当福尔摩斯!”
他伸出四根手指,说:“你学我发誓。”
程屹也做了个起誓的手势,“嗯,然后呢?”
“我说一句你说一句。”沈祈命令道。
“我,程、屹——”
“我,程屹。”
“不会再对最尊敬亲密的朋友有任何隐瞒。”
“不会再对最尊敬亲密的朋友有任何……隐瞒。”
“如有下次,就。”沈祈在这里戛然而止了,他还没想好惩罚。
这段时间以来,他发现程屹瞒了他不少事,喜欢男生、更改录取学校、处理跟踪狂,每件事单拎出来都很炸裂。
他们早就不是过去那种对彼此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样子了,尽管依然还是最好的朋友,但沈祈总感觉他好像被蒙在鼓里。
一定有什么,是程屹没有告诉他的。
他接着说:“如果发生下一次,我们就再也不要好了。”
程屹皱眉道:“这个惩罚是不是太重了?”
“怕了?”沈祈用激将法。
程屹无奈地把他那句话复述了一遍。
姚君菡和方识珈在伦敦呆了一周多,回国那天,沈祈有事不在,程屹亲自将他们送到机场,顺便把沈祈给方、姚两家长辈买的伴手礼让他俩带回去。
方识珈去上厕所的间隙,姚君菡看向一边打字一边嘴角含笑的程屹。
“在和沈祈发消息?”
手机屏幕的白光映在他脸上,将漆黑眼眸中那一抹柔和的色调反射得格外清晰。
程屹淡淡说是。
姚君菡虚情假意地叹了口气,说:“他都没给我发,真是见色忘义。”
“你看出来了。”程屹用的陈述句。
姚君菡:“我们当中只有方老二是真的二。”
“那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