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纵坏的 既重情就心软。【二更合一】 （4/5）

所以听命于阿兄，“背叛”他的有莘和青阳那是因为他们聪明？而放心留给自己，是因为真的他们傻到无药可救？

而和这样的人呆在一块的自己，岂不是也被阿兄嫌弃傻？

简直是岂有此理。君无厌一拍桌子，屋檐上的影卫落下来跪下冷脸开口：“主子有什么吩咐？”

看着跪得恭恭敬敬的影卫，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问：“十三呢？”

“十三往东南的汝窑去了。”

“……”

“怎么了爷？”收拾完太监的夏福笑着擡头看过来。

太监被捆在柱子上如案板待宰的鱼——这话不准确，太监已经彻底没了生的希望，只绝望如早死“鱼”。

他们是真不知道这么绑，犯人再是想解释也解释不了吗？

君无厌瞪向影卫，影卫朝他无辜地眨眨眼最后只得认命地去给小太监松绑。

只是小太监嘴里的布条拿掉，也早已没有活力，只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反正也是活不成，如此折磨不如什么都不说让他们找鬼问去吧。

夏福听这话不乐意，上去就要把布条塞回去，被影卫拦下，“你这人怎么说话的？放尊重点，又没酷刑招待你，你之前被绑时的嚣张呢。”

小太监只是冷冷一笑。

***

废了好一番功夫，君无厌才将人从鬼门关拉回来，让这水牛重燃起希望来。

只是现在已知信息还太少，他怕骤然问让这个澹严台的徒弟察觉到，只得重新将人扔回御清台废弃地窖里让他驻守盯着——不过倒没对他用刑，甚至是给了更好的环境好吃好喝供着，只是用了点法子把他眼睛暂时致盲。

他不能要对方的命就不可能让对方知道他的身份，不然怕是什么都问不出口。

然后又同皇兄的眼线周旋半月，才终于从跟着自己的影卫里择定能誓死跟着他的人，给人更名顺风顺水。

起名这种事也不能怪他，他实在是不会取些好听的，红菱的名字都是阿兄帮他起的。

他养在灵囿园的白孔雀，名叫白面，养的一只避役则叫胖彩。

宠如其名，他养的都很好，君无厌是很骄傲的。

他和顺风顺水废了好一番功夫才支开其他影卫得召见这名大夫。

又等了几日，直到御清台的其他人领着一位大夫来，他才终于开始办正事。

边知将之前偷来的那枚药丸递给大夫，大夫隔着帕子接过凑近闻，又掰散撚起点尝，咂了好片刻又皱起眉来，提笔在纸上鬼画符般写着，写上一会又重新拿起来闻。

众人提心吊胆地看着大夫反复的动作，皆是心悬在嗓子眼上，最后忍无可忍，君无厌开口：“试不出来你就别试。”

大夫闻言惶恐，忙放下东西过来回话：“是小人失仪，这药无毒甚至能说是顶好的药所以才一时入迷。”

“这药内能温养经脉、固本培元，起到拔毒驱寒之效，外能醒神静气、调和气血，瞧着也不至于萎靡不振。”

“？”君无厌如遭雷劈，不可置信，“什么？”

大夫又说一遍，顺带问：“不知病人所中寒毒是何种？”

“那是火毒，你确定没说错？”君无厌问。

大夫：“此药性寒，本是化解寒毒、温养经脉的良药。但若用于火毒之体，便是以寒攻火，虽能短暂压制火毒，却会引寒毒入髓，更伤根本。不知病人近来现状？”

“外无异常，只是比从前要爱静气养神，不废神思、不耗元气地爱寻些清闲事做。其他大夫说他身中火毒确实该如此静养。”君无厌忽想起，“六月初他有过偎冷之象，只是没多久正常回来。”

“那便是了。病人应当是身中火毒时心思不净无法压制，剑走偏锋引寒物入体压制火毒，而寒毒实在厉害让病人浮躁到畏寒，只得服用此药压制。这药丸多数时候是没有副作用，可病人火毒与寒毒交缠，哪怕痊愈药效作用早就变味——”大夫顿了顿，“七情受封，心神怕是被完全冻住才有此寻闲之意。”

所以才前后瞧着行为明明一致，却中间突然有过一次怕寒。

“不过，若病人从前便是这幅性子爱好，当是无影响的。”大夫找补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