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纵坏的 既重情就心软。【二更合一】 (5/5)
大夫的宽慰话没安慰到他,言下之意他听得出来,就沉声说,“你也知道他火毒之时心思不净才只能借恶毒法子压下,你如此说应是有方法,我能听,后果也能承担。”
大夫顿了顿,方才道:“病人如今七情受封,解法有,可思及病人根本受损且不知脉象情况,实施起来可能会适得其反。”
“你只说。”
“解情便可。怒喜哀怨都行,但说情七情里,还得是真的动情来得最快,一情牵六欲,冰也就破了。但需牢记过犹不及,适量即可。”房事什么的不宜多。
这话大夫没敢说,点到话头上,这位郎君定是明白的——如此坐立难安,心慌至此,那病人除了是郎君的夫人还能是谁。
他心照不宣地朝君无厌笑笑。
话尽于此,大夫起身要告别:“小人给郎君留副方子,按方子上的疗程来虽保守治疗虽慢,但不想病人知晓,这是最好的法子。”
……
送别大夫,君无厌独自一人坐在水榭里发怔。
现在他不想哭了,也不想怒。
他只有深深的无力感,为了让他放心,从不撒谎的人都因为他而破了他一直以来所信奉的规矩!
若他的一再执着换来的是这样子的结果,有什么坚持的必要。来来回回也还是被蒙在鼓里,不如跟着走,告诉他多少他知道多少就好。
他不想求,也不想问了。
失信于撒谎、失义失礼于纵容,若再来个伦理纲常,那便是失孝。
十恶不赦、阿鼻地狱。
所以终是他的错?
君无厌恍惚着,忍不住伸手去抚那未开的青荷。青涩、干净美好的花苞在他的拨弄下层层拨开,露出里头莹白剔透、不染纤尘的莲心。
莲心轻轻颤着,朵朵莲瓣脱落,很是无辜不解为何遭此待遇。
他只不过是想求君无玦顾惜一下自身,再如此下去真要叫他疯的。
他恨死君无玦了,也怕死君无玦了。
少年时痛失血亲那刻,他就已有心魔。俯在兄长膝头啜泣里也不过是求一个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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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君无厌和君无玦本质上来说都是对方控,也都是最怕对方出事、受伤,都是怕到有点神经质的那种。
本来想说再提一下的,但是怕内容太水就换到作话来。
君无厌失去父皇母后时自己不在身侧,甚至先帝从什么时候开始病重都不知道,这是他第一个最惧怕君无玦的点,后面好不容易被君无玦养回来又在及冠这么重要的日子被发配江南以致生命垂危,此是第二次,后面又见君无玦因为自己被胁迫坠崖彻底成了最深的梦魇和心魔。
不知道大家记得我从开文就提过他睡不好吗,就是这个原因,所以才会“怕”到这种程度,已经有点走向疯魔的程度了,极度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