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再玩火 又玩脱了。 (2/6)
整个栖鹄水榭早已没人。少年却还是执拗地跌跌撞撞跑在其间,而后边步伐的声音不疾不徐,若即若离般逼得君无厌如无头苍蝇般乱转,哪怕跌红膝盖也半分不敢停。
到最后,被逼到一屋再没退路时,他摸到身旁的烛台就抓起,方向却不是朝那人,而是毫不犹豫向自己。
***
君无厌双手双脚被完全捆住,寝室内染着的香是本该凛冽的寒梅,如今却是昏昏沉沉。
他已经被强行喂下不知名的药。
同样,也知道了对方是谁。
但君无厌现在真的后悔。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完全没想到君无玦会过激成这样!
“阿兄……”他低声喊着,没法动弹的恐惧逐渐蔓延开,没法看清东西的黑暗更是加重他的这种不安和恐惧。
而君无玦只是远远坐在桌子上给自己倒冷茶,“怎么不玩了?你既想玩朕准许了。”
玩脱的后果。
谁能想到他那日一语成谶——君无玦早已成那失信失孝失义之人。
能伪装着欺负他,君无厌是万万想不到的,这种行为出现在他孺慕喜欢的兄长身上太过诡异,诡异到忍不住问人是真是假。
只是话还没说出口,君无玦倒先笑开,像是听到什么趣事。
君无厌听得惴惴不安,心中一急就问:“洛水哥哥他怎么样?”
“洛水哥哥?”
“……”君无厌又愣住了,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君无玦起身,手里端着壶酒,带着那满身冷至冰霜的醉人寒梅香靠近床榻,单膝跪在床沿,道:“第二次。”
“?”
君无厌只觉莫名其妙。
下一秒他再也莫名其妙不起来。
君无玦突然就像个疯狗一样靠近,钳着君无厌的双颊强行让他启唇,手里的酒壶一点点倾倒下去,但是君无厌齿关不开,酒液无法灌进去,于是他又换种方法。
先自己含着,用指腹强行抵开君无厌的齿关再倾身渡过去。
仗着君无厌顾虑咬伤他不反抗,就这样一口一口强行喂上半壶。
……
到后面君无厌彻底烧糊涂脑袋,前有丹药又有梅香,再是烈酒。
他的小脑袋瓜已经彻底转不过来,想不出自己的兄长究竟想做什么。
君无玦瞧着目的达成后将酒壶向后一抛,倾身靠过去将迷瞪的人脚上束缚解开。
“阿兄?”窸窣声里,一种奇怪的燥热爬满全身,君无厌难受又不理解,被捆着双手又没法脱衣服散热,只能求助,“我想洗澡。”
“呜……我想洗澡!”嚷嚷两声愈发委屈,转瞬哭起来,闹得不行。
每当君无厌一吵,君无玦就俯身亲在唇角一下,这方法对方很受用,但是燥热永远不减,到后面不喊人,只是缩在床榻深处紧紧贴着墙啜泣,委屈地掉眼泪。
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要求得不到满足,只是被一味拒绝。可他也拒绝不了阿兄,只能自己挨着,挨不了了就哭,越哭声音越碎,几乎背气过去。
这样的情况持续有小半个时辰,君无玦才将他捞回怀里低声问他知错没。
君无厌听不懂,只是胡乱点头应答,被抱进怀里又被对方体温烫得挣扎要躲开,再次哀求:“我想洗澡阿兄……”
“知错没?”
“……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