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再玩火 又玩脱了。 (3/6)
“错在哪。”
君无厌费劲神思地想了大半天不得其法,靠在君无玦怀里,他擡起双手尝试着越过对方的头勾在脖颈上,“放过我吧阿兄,我记不起来了……我想洗澡,身上真的好难受!”
君无玦还是八风不动:“难受不过错觉,静心即可。”
听着这种话君无厌不想信,但还是本能地顺着对方的话尝试着平复下去。
燥热只是越来越重,以致后来君无玦只是一个气音、一个灼热的呼吸轻轻抚过全身就要抖上一抖,敏感得又想逃离怀抱。
少年哪逃得了,他被束缚的双手挂在对方身上完全是自己送上去的,将自己送上刑场,行如案板上的鱼肉。
真把自己逼疯般眼前阵阵发黑时,困着他的人还伸手放在敏感的腰间若有若无的摩挲。
……
君无厌彻底昏过来。
再醒来恢复点意识时,正被人合衣抱在水池中,对方正点点啄吻他的脖子。
水温已经有些泛凉,他吸了吸鼻子,想推开身后的人,可浑身无力,只感觉到困倦,困得慵懒劲阵阵犯。
脑子根本没明白处境和前因后果,只是依着习惯将自己靠在人的怀里阖眸喃喃道:“阿兄别咬,好疼……”
君无玦不许他睡,松开磨着的那段后劲,转而擡起他的脸,亲在他的唇瓣上磨。
被亲得舒服,君无厌也跟着伸出一只手轻轻贴在君无玦的脸颊,两个人就这么贴着好一会。
到后面又嫌腻歪,退开换了个姿势将自己靠在那怀里沉沉睡去。
***
次日醒来时君无厌只觉宿醉得头疼无比。
夏福引着封淮书来找他时都能闻到他一身酒味。
“不是说不喝吗,怎么喝这么多?”封淮书撚着鼻子退出内室问。
闻言君无厌也朝自己身上嗅,皱眉说:“我分明记得我没有喝多少,洛水呢?”
封淮书:“暨南侯?昨天不知道怎么的连夜走了。”
走了?
“那昨夜你呢,其他人呢?”君无厌转而问别的。
“早上天初亮便领银子走了,我昨夜喝大直接睡死过去。”封淮书见君无厌要起身便不再进带室内,只在外间瞧着荷色回。
君无厌脱下外袍就要换衣服时,夏福突然指着他脖子惊讶地问:“爷,您昨夜是不是睡在水亭没回来?”
“?”
“您脖子上有好几个蚊虫咬的包。”见君无厌不知情,夏福解释。
君无厌想了想,他最后的记忆确实是断片在水亭又喝半壶酒起身要回去的记忆里。
但洛水选的那酒也不该让他断片啊,不会是拿错喝的是洛水带来的其他酒吧?
越想越觉得是这个可能性,不再计较,“估摸着是,今日送皇兄的礼准备得怎么样?”
“已经递过去了,陛下还是只收起没反应。”
夏福先用膏类为他遮去红印,又给他换上立领衣物,才到外间去见封淮书。
封淮书问:“你昨天怎么突然要找人来?不是说对这种娱乐不感兴趣吗。”
“在行宫无聊想开了找一次不行?”
“……行是行,但你不怕明太傅和圣上斥责吗,你如今可是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