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蛊王虫 (修)见朕也近乡情怯? (3/4)
君无厌这次是真的被吓哭了,偏过头眼泪颗颗滚落,轻轻摇着哀泣恳求:“阿兄,不要了。”
君无玦停在原地,默了半晌终于将君无厌抱回床上,解开他手上的桎梏拍着他安慰。君无厌缩在那浅淡梅香中哭得又睡过去。
再醒来,寝殿内已然没了之前压抑昏黑的环境。他坐起来,就见君无玦捧着水靠近喂他,君无厌就着喝完,就被人轻轻提起下巴蜻蜓点水地吻了下。
这种吻君无厌很受用,揽着对方也亲回去,温吞吞亲了好一会才松开。
君无玦问:“怎么了?”
“我在椒房殿寻母后,走了很多路都没找到。母后不想见我……”君无厌抽了抽鼻子才回答。
其实还有一半他没说,之前君无玦的眼神和母后实在是太像了,又冷又渗人,仿若在看一个不重要的人,或者说把他当死物。
他当场就怕了,生怕君无玦转身就和母后一样不见,所以任凭君无玦做什么,都不反抗。
心底再怕也不敢逃。
想到这又觉得有点矫情,重新坐起来指着那银锁问:“这是什么,还是之前……我都没力气说话的。”
帝王没有立刻回答,反而接回最初的话问:“想母后?”
“有点。”君无厌又低头看着那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他手腕活动自如的精致锁扣发呆,“可能是在椒房殿的原因,哪里什么都没变,近乡情怯了。”
“见朕也近乡情怯?”君无玦突然浅笑着来这么一句,君无厌先是一懵意识到君无玦这是想逗笑自己,也是脸上一红。
随后又被人温柔的吻上来。
君无厌是真的无法拒绝君无玦的温柔,纵是不想亲了也还是妥协去顺应对方。被彻底安抚顺毛,背靠着君无玦把玩他的手掌时,也终于是听到解释。
“真言蛊。”君无玦看着君无厌再一次茫然神色,顿了顿说:“中蛊者不得欺瞒子蛊,只能说真话。”
“……”君无厌不靠怀里了,坐起来转身不可置信,“所以昨夜你喂我的东西是蛊虫?”
君无玦不置可否。
“为什么?”他忍不住问。
却不想对方反而脸色重新沉下来,又变得捉摸不定。君无厌盯着,一只手伸过来屈指轻抚过他的面颊,声色若冰雪:“朕说过,凡事皆有代价,有些事你想求得答案求得一切,朕纵了你,你却也得回以报偿。”
“?”什么鬼东西。君无厌听着这莫名其妙的话,指了指那银锁又指向自己,“所以你就要锁我还喂我虫子?”
对面沉默,却已经是回答了。
君无厌万分不解:“可是阿兄,你不是最讨厌我碰虫子吗?为什么还敢喂我虫子?”
“……”君无玦再度倾身压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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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嗒。”一声轻响,君无玦僵硬的视线转过去,灵位牌的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出一尊木雕小像。
它落到地面几经弹跳滚到君无玦的面前,他垂眸。
小像奇丑无比,可观神韵可知是光风霁月的人在笑。
恍惚间,君无玦想起那一年,君无厌手掌多了许多细小伤口,那段时日还总爱往外跑,问他做什么,孩童就“嘭”一下羞赧着一张小脸,支支吾吾道:“我、我在数阿蝉。”
太子平生没多少爱好更没多少厌恶,生来自是最该大度包容,光芒万丈的。
可生平,最恨虫子。尤恨幼弟与奇丑无比的虫子沾上联系。
染起漫天业火里,新帝握着那尊小像。他曾想过,如此死在火中赎罪,也未尝不可。可终是……
孝泰殿中大火终是没有燃起,无数残缺罪己诏书自此封存。
而新君腕上的疤据说是寻遍天下得来的那能医活生白肉的神药治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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