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蛊王虫 （修）见朕也近乡情怯？ （2/4）

君无玦的疯自始至终都没有消失。

***

紫宸殿。

君无厌自沉睡中惊醒时，入目的就是昏暗宫殿内那幽幽三两点蜉蝣火。他惊坐起来蜷着被褥把自己团在一个角落，盯着那火光恍惚着。

现实几乎和梦魇重叠。

梦中他先是见母后莹莹含泪看他一眼，转身顷刻被黑暗吞噬，而后大火吃掉黑暗，满目火色却感受不到半分灼热，他缓缓睁眼，眼前宫殿颓败、房梁倾倒，烬星如流萤。

他见君无玦独身于父皇母后的灵位牌前对他笑，他想过去，君无玦头上的房梁便落下来。

他扑过去，惊惧缠得他呼吸不过来。

梦就生生止在这，他无能为力。

阿兄呢？

再也待不下去，君无厌下床朝殿门奔去，却被迫停留在殿门的一步之遥处，耳畔有泠泠细响。

低头去瞧那声音源头——腕间被一道银锁困住，锁链尽头漫入床帏深处瞧不清。

正困惑怔神之际，殿门被人推开而后沉重合上，光明只有一瞬。

“阿厌？”背对着唯一火光的高大黑影靠近，君无厌忍不住倒退，眼睛盯着对方那瘆人幽火的眼。

那场魇好像换了种方式回来。

再回神时，君无厌已经被钳制住双手过头顶，而对方正垂首于他的颈项里。

一会是蜻蜓点水的痒意，一会是像被蛰了一下的疼感。君无厌后知后觉地想明白，对方这是在咬他，他尝试着呼唤：“阿兄？”

对方并未回答，反而骤然起身将他抱起坐到自己身上，又挑开他里衣的系带咬上锁骨处。

“不要……”君无厌喉间溢出一丝痛呼，瘫软在对方怀里。对方的动作却未停，松开禁锢着的那只手也跟着加入游曳行列中。

带着些许痒意的滚烫点燃在肌肤上，过处掀起一阵奇怪的感触。君无厌反应不及喘出一声变了调的哼，自己都愣在这里头。

“什么……？”他掀开含雾的眼呢喃问着这种奇怪，却没人回他，直到一只手按在他柔软的腹上，他浑身一激，挣扎起来，躺在床上伸脚想踹却没有力气。

他在床帏深处偏过头，凌乱的发丝汗湿的贴在脸颊上。轻喘着骂：“君无玦，你做什么！”

到这时他才发觉出君无玦的不对劲。实在太奇怪了，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比逃亡那时还吓人，还要逼得他缴械投降。

君无厌抵着那股酸意缓了很久，咬紧牙逼自己重新坐起来去面对那黏稠的窒息。

“阿兄。”君无厌板着脸在黑暗里与他对视，看着看着君无玦又重新咬上来。

这次君无厌没有反抗，他抱着君无玦的脑袋挨到墙上任他咬，自己抵着指节压抑住喘声。

这种纵容肆意到后来，连他自己也被带着一同沉沦，君无厌红透了耳朵也没有拒绝，只是不停地喊君无玦。

……

君无厌彻底瘫在君无玦的怀里再擡不起一丝力气。万幸是君无玦终于恢复了理智，不然他这被啃得惨不忍睹的脖子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感受到对方在他脊背上的安抚抚摸，君无厌环抱回去，随即听到一声闷响：“讨厌？”

“不讨厌。”……这干脆利落的接话君无厌又愣住，他唰一下坐起来满脑子问号。

就听对方又问：“如此过分可生气？”

“不会。”

“……”这次君无厌不坐了，他翻身下床，跌坐在地，“我、我……”

他又是茫然又是羞愤地看着君无玦，就见对方又变回之前不理智的模样站在他面前一步步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