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七日游戏18 会把你从蓝胡子手上救出…… (1/3)
第59章 七日游戏18 会把你从蓝胡子手上救出……
听到陆行这句话, 众人愣在了原地。
倪景爻一时想不明白:“什么意思?”
隋舟看了陆行一眼,说:“你继续?”
陆行扯了扯嘴角,送给隋舟一个灿烂笑容:“还是你来吧。”
隋舟回头看着其他人说:“陆先生说得没错, 因为在白鸟看来, 美德——准确地说追求这些被‘规定’的美德的我们,也是犯了某种罪过。”
说完他走到第一个接受“奖赏”的玩家程书语的座位上, 看着她面前桌面上画的图, 眼神暗了暗说:“程书语, 侵犯他的人犯了色欲之罪, 但是程书语却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被世俗规定的贞洁美德禁锢,害怕世人因为她违背了所谓的美德而遭到责备,从而惩罚自己。
她犯了贞节之美德之罪。白鸟希望她接受洗礼, 不要因犯罪之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从而获得升到天堂的资格。”
接着他走到冯如的座位上, 看着桌面上画的一个人猛吃东西的画面说:“冯如, 嘲讽她胖的人犯了口舌之罪,但是冯如却因为陷入世俗‘规定’的审美霸凌, 一次又一次地让自己走向了厌食的绝路。
她犯了节制之美德之罪。白鸟希望她接受洗礼,不要活在世俗主观‘规定’审美之下, 从而获得升到天堂的资格。”
说完他又看向倪景爻。
倪景爻早已泪流满面, 她双手捂着脸, 缓缓摇头:“我……”
隋舟轻叹一口气:“你自己说吧。”
倪景爻放下捂着脸的双手, 眼泪滴在桌面上, 她说道:“我……我从不知道亲情是什么,我从小饭都没吃饱一顿,我的妹妹被活活饿死, 她死的时候小小的一个,就那么躺在我的怀里,她的骨头甚至膈的我生疼。她已经六岁了,但是小小的一只在我怀里死去……后来,我长大了,生活好了,却害怕别人知道我没有家人疼爱,害怕别人知道我家的情况。我……我就那样原谅了他们,原谅了杀死妹妹的凶手们……”话没说完,倪景爻趴在桌子上痛哭。
隋舟低声说道:“倪景爻犯了慷慨之美德之罪。白鸟希望她接受洗礼,可以只顾内心感受,恣意地做自己,从而获得升到天堂的资格。”
最后,隋舟走回自己的位置,看着桌面上画着的图案。他本就一向黯淡的眼神,此刻已经毫无光彩,仿佛一潭死水。
隋舟脑海中浮现出在染血之室看到的画面,那时候他很小,他总是跟在姜梦蝶身后,他脑海里是满是姜梦蝶死亡的场景,还有柯航一遍又一遍地对他说过的姜梦蝶已经死了,姜梦蝶是自杀的,不要再抱有任何期待,不要总是陷在日复一日地对结果的质疑中等等话语。他清楚,他的罪就和姜梦蝶有关……
他垂眸看向桌面的画,那死水一般的眼神被隐藏在长而密的睫毛下面,他的声音很轻,但毫无感情。
“最后是我……我对已有定论的自杀案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我不愿意放下我幻想出来的希望,希望在,我就觉得一切都在。我犯下了希望之美德之罪,白鸟希望我接受洗礼,放下不切实际的期待和执念,接受已经定论的案件现实,从而获得灵魂上的解脱,获得上天堂的资格……”
隋舟说完这些话,缓缓擡头看向陆行:“你呢?”
陆行也看着隋舟,看着他那双盯着自己的眼睛,他喉结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染血之室的门开了。
兔头人们推着一个轮椅,轮椅上坐着张月半,但是和大家想得不一样,张月半……死了。
他胖胖的身躯瘫软在轮椅上,头耷拉在肩头,他的双眼被黑色的铁丝缝上,显得异常诡异,而他腰上的灯芯草不知为何被扯断了,只有一小节还扎在衣服里。
兔头人把张月半推到圆桌旁就离开了。
“可能因为草断了,所以没保护到他。”陆行捡起他腰上的一小节灯芯草分析道。
邬序走近张月半,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头扭转了一下:“第六宗罪嫉妒,嫉妒者在炼狱中眼睛被铁丝缝合在一起,成为一个瞎子行走在陡峭的山壁之间。”
在张月半离开之前从没有提过他的事情,这里只剩下倪景爻或许还比较了解他,倪景爻知道大家等她分析边说:“没错,七美德的推测应该没有问题。张月半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但是我们也认为他善良过头了。他从小就被霸凌,而那些霸凌他的人从小时候一直霸凌到现在,他却一次又一次原谅,和他们玩在一起。或许是这个原因,所以犯了宽容之美德之罪。”
隋舟没有怀疑过自己的推论有问题,倪景爻说完之后,他没有说话,他只是走到张月半旁边,然后伸手在他包里翻找一通,最后拿出来一片黄金碎片。
“邬序,把另外几片拿来拼一下。”陆行看到隋舟手中的最后一片碎片,立即对邬序说道。
邬序把其他几片拿来之后,几人一拼,竟然拼成了一个金鸡蛋。只见金鸡蛋的尖端有着不规则的凹凸形状,隋舟摩挲了一下,说道:“前端的部分确实很像钥匙,看来这个金蛋就是楼上那间房间,也就是蓝胡子的血染之室的钥匙!”
几人立刻拿着金蛋钥匙去往二楼的血染之室,当门打开之后,大家发现这间房间里面竟然和白鸟的卧室布局一模一样。
大家都有些疑惑,不明白。既然白鸟也在找这间房的钥匙,那么这间房里面的东西应该就相当重要,肯定是和通行卡相关的,可是为什么这里面除了一张大大的床以外什么都没有?
几人走上前查看,那床无论风格大小,都和白鸟房间一模一样。
“这次的通行卡到底在哪里?内核在哪里?”倪景爻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