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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七日游戏18 会把你从蓝胡子手上救出……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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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序问隋舟:“你的提示语具体内容是什么?”

“既然我非死不可,那就请你给我留些时间,让我祈祷上帝。”隋舟说完又补充道:“出自《蓝胡子》小女儿被杀之前的台词。”

《蓝胡子》……小女儿被杀之前的台词……邬序在心中又回想了一遍这个故事,越发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提示语一般是内核,可是这次的副本内核难道不是和七宗罪更加契合吗?”邬序问:“除了白鸟可能是蓝胡子故事中的小女儿之外,整体故事和《蓝胡子》都没有什么关系。”

“还有,我们明明一共七个人,为什么五个人就收集齐了这个金蛋钥匙?”陆行始终不明白这一点,这种现象在他以前进入的副本中从未遇到过:“难道还没有结束?我们想得太简单了?”

随舟也很奇怪,虽然已经解答了许多问题,但是还有许多疑点没有答案。

到目前为止,陆行在房间里没有受到任何惩罚是必然还是偶然?而到目前为止没有轮到邬序,况且看样子根本就轮不到他又是必然还是偶然?

这个故事发展到现在应该是通行卡唾手可得的阶段了,毕竟谜团也揭开了,死亡禁忌也找到了破解方法,故事也理清楚了。但是为什么却处处透着不和谐的感觉?

“你们不奇怪这栋楼的设计吗?”倪景爻说:“每次兔头人把我们带上来之后,电梯就完全不能下了。这电梯是白鸟控制的吗?可是也没见她使用过电梯外出过。”

陆行点头:“有没有一种可能,白鸟和我们一样被困在这里,根本无法离开。”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看向陆行。

他继续说道:“我们从一开始不是就很奇怪吗?白鸟在《蓝胡子》故事中是受害者,在这里为什么变成了加害者?虽然我们后来认定她是人为在帮助我们,而不是加害,但是……或者我换一个词语,她在《蓝胡子》故事中是被控制者,在这里变成了控制者?”

“对啊……为什么?我们从一开始就不明白这一点。”邬序说:“故事改编也不会选择这种180°颠倒的方式。”

隋舟微微蹙眉,忽然他脑海里出现一个想法:“你的意思是,她并没有转变成控制者,实际上,她依然是被控制者?”

对!她其实依然是被控制着,所以她也没有控制电梯的能力。换一句话说,就是她和故事中一样,其实是被蓝胡子控制,软禁在了这栋房子里!

“我们一直在想,提示语既然是直指副本内核,那么为什么这个副本内核是《蓝胡子》而不是七宗罪;而且为何要让白鸟还做这个故事的内核NPC。”

隋舟想明白了这个问题,感到唏嘘:“故事中,蓝胡子因为公事需要离开城堡一周,在离开城堡的时候,给了她的新婚妻子也就是白鸟一把钥匙和一个蛋,同时,他告诉白鸟,那是最后一间房间的钥匙,但一定不能打开那间房间。

在他离开后,白鸟忍不住好奇心将那房间打开了,而房间里竟然放着的是蓝胡子前任妻子们被分尸的尸块,其中还包括她两个姐姐的尸块。而正因为她不听蓝胡子的话打开了门,钥匙(蛋)掉在了地上,沾上了无论如何都擦不掉的血迹,而蓝胡子回来后看到血迹就明白白鸟没有遵守约定,于是也要杀了白鸟。

这个故事,广泛地被读者们认为是白鸟不遵守约定将房门打开,所以才酿成悲剧。可实际上呢?蓝胡子不允许她打开这扇门,却又专门把钥匙给她,并且在言语中特别强调绝对不能打开的这一行为,就是一个故意引导的行为。悲剧的酿成原因表面上看是白鸟不遵守约定,而本质是蓝胡子留下的不合理规则和诱导性语言。

白鸟认为,我们几人也有和她一样的问题——被一些世俗畸形规则所引导,将不是自己的错误归揽到自己身上,从而向着世俗所要求的‘美德’发展,但实际上却被围困在了这样的规则中,得不到解脱——所以她虽认为大家拥有的是美德,但这些美德也是罪,所以她借由但丁提出的炼狱惩罚,希望大家能够升入天堂,获得解脱。”

“所以,虽然副本里“奖励”的方式是七宗罪,但是整个副本的人物经历和故事发展依然是跟着《蓝胡子》里走的。”倪景爻说:“另外,既然提示语指向通行证所在,那么我认为提示语是《蓝胡子》的另一层意思,是在告诉我们最后任务也就是和故事里一样——解救白鸟,让她和故事里一样逃脱蓝胡子的城堡!”

“救肯定没错,但问题是怎么救?我们自己都无法操作那个电梯。”邬序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摇头。

“我们绑架几个兔头人?”倪景爻说:“或许她们的手对电梯有用。”

“绑架不了,你们还记得她们带走张月半的时候吗,她们力气太大了,我们几个搞不定的。”

“还有一种方法,我们还没有晚上尝试,或许那个电梯晚上能用。”

“肯定不行,如果能用的话,白鸟自己就出去了。”

“白鸟自己也说她在寻找金蛋钥匙,既然她也是在找出去的方法,说明这间被钥匙打开的房间和出去一定有关系。”

“还是要从提示语出发。”隋舟低头思索:“《蓝胡子》里面,女主角最后是被自己母亲和哥哥们救了出去,《菲切尔的鸟》里面,女主角是通过把自己打扮成一只白鸟逃出去,甚至还救了自己的两个姐姐。”

“对呀!白鸟既然称呼自己为白鸟,她一定是已经想好了方法,只是没找到工具!”倪景爻惊呼:“我知道了!羽毛!她是不是在找羽毛?”

隋舟听到倪景爻的话,忽然想起什么,走过去捏了捏床上的被子。他记得之前和陆行前往白鸟房间里的时候,她房间里的枕头和被套里摸起来装的是谷物,当时他们还奇怪这要怎么睡。原来,是因为不能给白鸟羽毛!

隋舟说:“你是对的,快,拆被套!”

陆行对着邬序说:“他们两个在这里拆被套,你和我一起去把白鸟找来,做好准备。”

白鸟趴在圆桌上,整个人都脱了力,已经奄奄一息,她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人在动她,然后她感觉自己趴在了谁的背上,努力睁开眼睛,看到背着自己的是个西装革履的人……

叫什么来着……白鸟想了半天……哦,好像叫:“邬序……你、干什么?”

“你快死了。”邬序冷静地回答:“如果今天再不把你救出去,今晚你应该就撑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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