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现实49 你在这卡BUG呢？ （3/3）

“去市局接他。”陆行说。

于枫顿了一下：“……好。”

正要挂断，陆行却又改口：“不用了，我自己去。”

回程的车上暖气开得足，隋舟觉得有点闷。

这趟出来收获有限。实验楼废弃已近二十年，如今再来查证，也只能确定这里当年确实被用作实验场所，具体进行过什么实验，已无从知晓。

离开前，柯航带他去了当地警局，调阅了当年的文件。数据显示，这栋实验楼隶属于一家已注销的制药企业，当年在此进行精神类药物研发。但它的关闭却十分突然，相关记录也明显残缺不全。

柯航又拜访了两位参与当年关停工作的老警察。其中一位告诉他，当年实验楼之所以被查，是因为接到了一桩实名举报。由于是实名，所以自然很重视，而举报内容更令人震惊——指控实验楼在用儿童进行人体实验。

然而还没等他们行动，第二天实验楼就已人去楼空，所有证据消失得干干净净。

也不知为何，当时上面就此沉默，事情便不了了之。

“举报人是谁？”隋舟问。

老警察却摇摇头：“虽然是实名，但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具体情况。这件事在当时非常敏感，总之……很蹊跷。”

“看来和我们猜测得差不多。”柯航见隋舟脸颊通红，便将车窗降下一条缝，让冷风稍稍透进来，“那个疯子当年领养你回去，就是为了做实验。”

“嗯。我记得那时候我剃着光头，每天头上都贴着各种不知道什么的东西。”隋舟擡手摸了摸右耳上方的位置，“大概就是这里，很疼。”

“秦丰羽……”柯航沉吟道，“我会让其他部门查查他的公司。如果不干净，就有抓手。”

隋舟对这话没抱太大希望。这么多年秦丰羽都安然无事，如今越发高调，想必早已洗白得差不多了。

车开到市局门口时，隋舟对柯航说：“我就直接坐地铁回去。”

“行。今晚别多想，早点休息。”柯航叮嘱道，“楚局还在里面，我还得加会儿班。”

隋舟下了车，目送柯航的车驶进市局大院。刚转身要走，却忽然被一件宽大的外套从身后整个裹住。

“陆行？”隋舟没有回头，他闻到熟悉的味道，笑了，“不是说不用来接我吗？怎么不听话？”

陆行的声音闷闷地从他头顶传来：“反正不听话。所以，这种话以后就别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