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暴雨夜 （3/3）

“祁云。”

祁云回过神，一个少年正站在面前，定定看着他。

“我能不能和你……单独谈谈？”

女人正要阻止，祁云却忽然开了口：“可以。”

他听得出这个声音，是那通电话里的人，阿盛。

“那……你们聊。”女人犹豫一下，在他额上落下一吻，“好好休息，别太累。”

妈妈出去后，阿盛凑到他面前，压低声音：“祁云，你身上的伤是顾时瑾弄的吗？”

祁云一愣。

顾时瑾？

“当时我们在外面等了好久都不见你出来，进去之后就发现你不在了……”阿盛的表情有些慌乱，“顾时瑾什么时候醒的？是他把你带到外面的吗？”

祁云呆看了他半晌，记忆里纷杂的画面慢慢清晰了起来——

“我给你找了一个最痛苦的死法，喜欢吗？”

“去死吧，祁云……”

电光闪烁间，苍白浸血的脸上浮起阴森的笑意，祁云顿觉寒气沁骨，整个人不受控地颤抖起来。

“祁云，你说呀！”

阿盛急地摇晃他的肩膀。

“我想不起来了。”祁云扶额镇定片刻，皱着眉道，“给我点时间，等我想起来再跟你说，好吗？”

“……那好吧。”阿盛无奈，只得松开手，深吸一口气，“这件事原本是我们先伤他的，追究起来大家都脱不了干系，不要在警察面前乱说。”

“我知道。”

阿盛离开后，祁云强撑起身体，跌跌撞撞地走到书桌边上。

他拿起书包时，一张校卡掉在地上。

视线落在卡面上，祁云微微一震。

【干阳私立中学 高二（1）班祁云】

仿佛所有猜测都得到证实，巨大的不现实感令他如坠深渊。

他好像……穿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