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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我的同位体怎么可能是一头牛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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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同位体怎么可能是一头牛

跟之前的联动不同系列,主蝙和绝对蝙认识是在绝对蝙哞一下把超人顶翻后。设置危机解除时主蝙掉到了绝对宇宙,两只蝙暂时同居了。

0.问题在于,我真有一头牛

远远目击自己的同位体边跑边拔出耳刀,把氪石装在空出来的位置上(认真的吗达克赛德),然后瞄准红披风加速冲刺一头顶飞超人,布鲁斯听见蝙蝠牛在自己耳边长长地哞了一声。

这很坏了。

1.牛是群居动物——且群居性极强

“我妈最近不怎么在家,戴安娜找到办法前你可以先睡我房间。”韦恩边说边从柜子掏出一套卧具,一直疲惫得近乎麻木的语气中透出了一丝烦忧,“戴安娜应该也受了伤,我不知道她需要多久才能回复。”

韦恩的收入维持蝙蝠侠的装备所需开支都已经很勉强,自然也不会有自己的大型实验室,只有一个手工作坊,用来拼装那些简陋但还算有效的装备。比起去找这个世界的戴安娜可能也闻所未闻的魔法,管某个走在科技前沿的邪恶犯罪组织借几个实验室或许效率更高,不过这得等布鲁斯进一步摸清这个宇宙的情况再说。

“我可不能抢你的床。”布鲁斯说着,伸手去拿卧具,韦恩躲开了。

“我本来就不时睡在沙发上,而且如果我妈回来了,我跟她解释的时候可以给你争取一点时间。”这孩子显然已经累得连掩饰的力气都欠奉,固执又不耐烦的神色直接挂在脸上,避开了布鲁斯的视线,“我不能和你一起去住安全屋,要是她半夜回来没找到我会吓坏的,我们也不能分开,我得看着你——要是那个达克赛德的影响还在呢?”

那么把我放在你妈妈可能出现的地方就更安全吗?

布鲁斯还不至于问出这种话来——再怎么说,玛莎也是他们的妈妈。他不确定自己是否想要见到她,但当他得知自己的同位体由母亲抚养长大后,他身上肯定有某种东西与韦恩发生了共鸣,使得韦恩确信,他绝不会伤害他们的母亲。

于是韦恩把他带回这个安静的家里,对于一个疼痛而孤独的人而言,它太过空荡,又满溢着思念。

2.牛承受痛苦的方式正如他们的外表——沉默、迟缓,但每一寸都在诉说

韦恩坐着睡觉,毫不意外,他的肋骨在卧姿会剧痛难忍。布鲁斯推开卧室门时,正撞上他炯炯的目光。

“把外衣脱了。”

“我没事。”韦恩皱眉瞪着他手里的医药箱,生硬地说,“别翻我东西。”

“那你或许就不该把一个蝙蝠侠单独留在你卧室里。”布鲁斯说着,推开韦恩的被子,在他身边坐下,“你知道你在磨牙,对吧?因为你每过一会儿就被自己吵醒,我听到了。你的睡眠很糟糕。”

“那真抱歉。”韦恩朝远离他的方向挪动了一下,不多,然后气恼地说,“但我已经把伤口都处理好了,剩下的没什么你能做的。”

“当然,我们都知道大部分工作都只能交给我们的身体。”布鲁斯陈述,“但我知道怎么在七秒内入睡,在西藏学到的方法,我想你也许会有兴趣。”

以此为贿赂,他哄得韦恩脱下了衣服。韦恩身上处于不同愈合阶段的伤痕琳琅满目,同布鲁斯本人一样,你能很轻易地看出来,伤者并没在该保持静止时做到,而且持续把自己扔进新伤机。不过总的来说韦恩没说谎,新鲜的那些大概是在浴室之类的地方匆匆处理过了,触手微微发烫,但没有严重感染的迹象,布鲁斯给它们一一拆开绷带和纱布重新消毒,更多是一种安抚接触。

韦恩静静地待着,连眼睛都一动不动,只在布鲁斯轻轻按压他右肩一个像是箭伤的洞时,从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哼声,如果不是布鲁斯着意留心他的反应,几乎都听不见。那箭伤在他的动作下渗出液体,但完全没有红肿,看上去很不自然。

“我消过毒了,里外都是。它不感染,就是好得很慢。”韦恩解释道,“可能那支箭有点儿不对劲,说来话长。”

“可能是因为魔法,也可能是你的体质正在下降。”布鲁斯给它粘贴新的无菌纱布,“这是一处重伤,布鲁斯,你把自己逼得太狠了。”

韦恩没吭气儿,过了好一阵才说:“魔法。你见过这些。”

是陈述句,他没有足够的活力来维持好奇,只是认为自己有义务获取信息。探索行为和自我护理行为减少。

不要再把他的表现跟牛的对号入座了。

“你必须吃点儿东西。”布鲁斯把医疗废弃物装起来,“你睡前吃的量远远不够,我知道你没胃口,就当是吃药吧。”

他取出冰箱里剩下的番茄肉酱,煮了一把意面,又加了一些生菜和西兰花。肉酱很美味,但韦恩面无表情,咀嚼机械。

对正向刺激的反应变弱。

3.牛吃草——是常识,但不同于常识

绝对意义上的食草动物其实非常罕见,绝大部分人们眼中的“食草动物”,都是以植物为主食的机会主义杂食动物,所以韦恩毫无疑问可以也应该补充一些动物蛋白。不过他只吃了一半就将肉酱意面推开,不高兴地打量了盘子一会儿,然后开始一朵一朵地往嘴里塞西兰花。或许是为了避免反胃,他的咀嚼更慢、更仔细了。

和其他牛一样,蝙蝠牛也会粗粗吞下草料,休息时再慢慢反刍,嘴巴动得很悠闲,眼神飘得很远。韦恩知道自己安全了,正在将敌人的攻击、亲朋好友的变化乃至更为久远的记忆一遍遍反上来,细细咀嚼。

绝大部分想必苦涩不堪,他的眉头朝中间聚拢,牙齿的摩擦声越来越重,嘴角的肌肉显现出用力的痕迹。然后某一刻,他的脸放松了,目光飞快地扫过——穿透布鲁斯,看到某个不在场的人。布鲁斯刹那间就意识到了那会是谁。

“我最近梦见过我爸爸。一个还不错的梦。”他深情地注视着叉子上的西兰花,“他希望我成为榜样。他没这么说过,但我知道。我每次都吃完所有的蔬菜。他们一直希望改善中低产居民的饮食结构,尤其是孩子们,可是成品半成品食物更便宜、有味道而且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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