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冒领恩情的书生(45) (1/3)
第165章 冒领恩情的书生(45)
皇帝眼珠子盯着赫连央都不会转了,当下便赐了贤妃之位。
四妃之首,再往上便只有一位丽贵妃了。
赫连央当下被安排坐在了皇帝另一侧,丽贵妃强撑笑容,却连皇帝眼神都没分到半分。
什么情深似海的白月光,不过是被皇帝用来做借口给自己一个名正言顺杀妻的理由,好让自己心里好受一点儿。
温灼突觉没意思,禀了皇上起身离席。
厉景安见状寻了机会出去,在僻静无人处喊住温灼。
“阿灼。”
温灼喝了几盏酒,面色坨红,冲散了眉眼间的冷意。
厉景安看的心头大噪,忍不住向前一步想将人揽入怀中。
温灼后退一步,姿态慵懒随意:“景王醉了。”
厉景安收回手,轻笑了一声:“父皇准备立储了。”
厉无尘薨逝之后,皇帝不曾立太子,为了做给世人看他慈父之心。
便是太子‘谋反’‘畏罪自杀’他还是心疼这个儿子。
可如今皇帝身体每况愈下,朝中大臣言明要他立储,已经拖不得了。
“待我为太子之日,便是你我洞房花烛之时。”
厉无尘死后厉景安曾找过温灼,温灼说的直白又坦诚,他只和储君或者下一任帝王在一起。
没有人比他更适合储君之位,也没有人比他更适合温灼。
温灼如今权势滔天,但父皇年迈,又能坐皇位多久,温灼树敌无数,如果还想持续荣光,他便是温灼最好的选择。
他和温灼互有把柄,是彼此最好的盟友。
温灼眸光潋滟,折下枝头梅花敲在厉景安掌心:“那我便等着那一日。”
温灼又说:“皇上如今需要皇子心头血为引制丹,景王聪慧,便不需要我多说了吧。”
厉景安蹙眉:“心头血?”
温灼似笑非笑:“景王怕了?”
厉景安是有些怕的,但见温灼这样又不怕了。
“有阿灼在,自是不怕的。”
他和温灼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温灼重权,不会让他出事,旁人不知道他自然是知道陆观棋是温灼的人。
厉景安贴在温灼耳边将手中红梅纳入胸口:“别说心头血,便是这条命我都愿意交在你手中。”
温灼柔声说:“景王可要记得这话。”
宴会结束,温灼都没察觉到异常,仿佛宫门口那道黏腻阴鸷的目光是错觉。
既不想出来,便是恨意滔天不愿见他,如此很好。
陆观棋趁人不备钻进温灼马车里。
温灼:……
“捎带我一程。”
“你没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