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 21 章 侯爷您彻夜奔走,不就是…… (2/4)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了,崔侯能让你一个重伤之人逃走?
那?人的谨慎与周全,那?人的心机之深沉,他在?这十多年里早就领教过。但凡被那?姓崔的撕开一道口?子,他就像一条疯了的恶犬,只会死?死?咬住不放,并趁机咬出更大的伤口?,将你吞拆入腹。
这样的恶人,是不能让他得到一丝一毫的机会的。反之他崔照意?,也不会给任何人一丝一毫的机会,否则尸山血海蹚来,早就死?了千百遍了。
所以,他怎么可能将自己的影卫放出来?难不成真是山茶能力?出众,重伤之下?几?十上百个护卫队的人都拦不住?
李佑慈心里打了问号,自然也有了计较,他伸手缓缓抚摸山茶的头顶,不等山茶开口?回答,突然凶狠地一用力?,一把扯住男人的头发,令他不得不仰头看?着自己。
“山茶,你跟了我二十年,打小就跟着我,我与崔照意?之间的恩怨,你最清楚不过。”李佑慈死?死?盯着李默的眼睛,“你知道我最恨什么样的人,山茶啊,念着我与你这么多年,我可是从未赐你蛊毒,你莫非要背叛我?”
“属下?从未有此心。”李默立即道。
“呵,没有此心?”李佑慈嗤笑,“没有此心,你与崔照意?勾搭成奸?”
“不是,属下?不敢。”李默艰难地解释,那?双眼一如既往澄澈,“是崔侯以强、暴侮辱属下?,那?夜属下?从库房拿了两种药,一种是春药,崔侯中了招,也逼属下?吸食了许多。”
“所以你们睡了?”李佑慈笑得嘲讽,“一个卑贱的影卫也看?得上,哈哈,崔荧此人果然是个贱胚子!”
李默闭了闭眼,继续说道:“属下?能逃出来,便是趁崔侯松懈之时,反将他绑了,崔府护卫队的人大半关心崔侯,于是给了属下?逃出的机会。”
“属下?绝没有与崔侯勾搭成奸,更不可能背叛主人。”李默忍着头皮传来的疼痛,那?仰起的雪白脖颈一览无余。
李佑慈看?得愈发刺眼,胸中怒火直冲,他松开李默的头发,冰冷的手指从那?颈侧滑落,至锁骨处揪住影卫的衣襟狠狠扯开,那?敞开的胸膛与锁骨上,除了被包扎的伤口?,更多是艳丽的吮痕。
“是吗?”李佑慈咬牙怒问,“那?你告诉我,你半月前入崔侯府被他强、暴,什么样的印子,还能留到今日?”
李默跪在?地上,不敢反抗一点,甚至连去拉扯一下?衣衫都没有,他呆呆地望着李佑慈,说不出任何话来。
“瞧瞧,够激烈的啊!”李佑慈审视地打量,“自己都脱了!”
李默手指微顿,缓缓擡手去解自己的衣衫,李佑慈怒吼:“脱了!”
这是人来人往的中庭,进出正院的侍从都会路过此处。有人听到三皇子的斥责声,不禁偷偷看?过去一眼,便看?到那?位素来得用的影卫大人跪在?三皇子面前,像被挑选的物?件般,当众解开自己的衣裳,露出伤痕累累被玩弄过的身躯。
他解下?腰后的短刃,那?是他搏杀二十年的刀,被李佑慈拿在?了手里。李佑慈用刀尖触碰影卫的身体,挑破包扎的纱布,划出好几?道新?的血痕,继而又挑开影卫的面罩,看?到了那?双被吻得红肿破损的嘴唇。
李默本就生得唇红齿白,唇上多一道咬伤,更添几?分昳丽之色。
“看?来他还真挺喜欢你的啊。”李佑慈怒极反笑,用刀面泄愤地拍打李默的脸,“怎么不脱了?”
影卫身上只余一条裤子,李佑慈用刀尖勾着影卫的裤腰,锋利的刀刃挑开,根本不顾是否伤到人,几?刀划破影卫身上仅有的遮掩。这些地方的痕迹更重,一眼便看?出被如何反复地亵玩过。
李佑慈的眼神很冷,羞辱地问道:“你们睡了多少次?他都怎么睡你的?嗯?”
李默紧绷着脸,低垂着视线,他自知他的一切都属于三皇子,从始至终都不属于自己,他该觉得一切都是犯错后惩罚的必要,然而还是从心底深处感受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裂痕。那?裂痕夹杂着羞辱,难堪,无助,或者别的什么东西,比他在?无路可走时主动躺在?崔侯爷的身下?,更让他觉出一丝难受的意?味。
身体血肉只是工具,身为影卫,他是主人的利刃,他将用自己的一切为主人达成目标。
崔侯爷说,在?这世上,只有人与狗,人与鬼之分,哪有贱与贵的区别?
他不是人,他只是狗,主人的一条狗。
李默俯身告罪:“请主人责罚。”
“责罚?”李佑慈用刀尖挑起影卫的下?巴,“我要你回答我的问题!听清楚了吗?说话!”
“是。”李默深深呼吸,随后压抑地开口?:“两次,一次半月前偷入崔侯府,一次五日前被捉进崔侯府,都是后半夜到凌晨,崔侯爷用很多物?件,要么让属下?跪着,从,从后面,要么掰我,架在?他……”
影卫忽然闭上眼,眼角似有一滴泪滑落,他重重地喘、息两声,仿佛没有哭腔的哭泣般。
他再次俯身在?地,额头叩在?冰冷的地上,嘭嘭连叩几?下?:“主人,属下?绝无二心,请主人责罚。”
李佑慈轻蔑地看?着眼前赤、裸的人,和那?满身刺眼的暧昧痕迹,讥讽地说道:“两次?呵,山茶大人若无二心,会有第二次吗?你容他一整夜的欺辱,难道是你的刀不够锋利,不够将那?崔狗阉了?”
“还是你舍不得?被玩爽了?食髓知味?求草?”李佑慈微微弯腰,用手里的刀在?李默的脸上划出一道血痕来,“这张脸,真是让人看?得厌恶!一条走狗,你摇着尾巴同别人欢好,弄了满身别人的痕迹回来,你教我该如何惩罚你?”
李默长久沉默无言,匍匐的脊背微微颤抖着,看?起来如此脆弱而易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