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第 102 章 当初就该直接把你弄死…… （2/4）

曲竞舒突然冷笑一声，把视频给暂停了。

“这么低级的ai，恶心谁呢。”

他用不屑的语气说完，原本脸色很差的两个实习生才注意到，曲之晏抓着铁笼顶端的左手有六根手指。

因为角度刁钻，镜头不停地在摇晃，时不时还有遮挡，露出左手的画面加起来也没超过两秒，所以这个细节很容易被忽略掉。

也不知道他的专注力和对细节的洞察能力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眼睛犀利得能跟刑侦专家相媲美了。

那两个实习生则悄悄低下了头，悄悄红了脸，为自己甚至不如被害人家属专业而倍感羞愧。

“当初就该直接把你弄死的，曲诚安。”

曲竞舒突然再次开口，露出一个阴森森的笑，看着手机，轻轻磨着牙齿，像是在咀嚼这个名字，细细地碾碎。

刑警队长悚然一惊，又利又冷的眼神，顿时箭一般地射向曲竞舒，充满警惕。

“只是开个玩笑，别紧张，队长。”

曲竞舒轻笑一声，脸上森然的表情一收，又变作了和煦，仿佛刚刚就只是旁人的错觉一般。

.

“哐啷！”

猛然间坠落，又猛然间停止。

胳膊粗的铁链吊着铁笼，在距离硫酸池液面不到一拳的高度，自由摇晃。

笼子底部的角时不时触到液面，给深褐色的液体划出一道道涟漪。

突如其来的坠落让曲之晏失去了平衡，他却反应极快地在坠落中调整身形，擡手就抓住了笼子顶部，减轻脚踝受到的压力，也尽量让身体避免接触到液体的可能性。

“你看看，你又急。”曲之晏手指被笼子的网格别得生疼，嘴上却完全没打算服软，甚至继续阴阳怪气，“别生气啊大哥，看在我把你儿子伺候得不错的份上，对我稍微好一点？”

最后那句话，他甚至用上了从舒格那里学的技巧，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

听起来，近似于撒娇。

贪生怕死的假象，哈哈大笑可以理解为故意逞能口嗨，现在呢？这句听上去只有做那一行的男宠才能说出来的话，又到底是不是他惯用的诡计，以此来将人骗得神魂颠倒？

到底哪一句是真的，哪一句是假的，你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你，让人这样捉摸不透？

笼子又开始下沉，这一回不是自由落体了，而是匀速地，慢慢地，一点点浸入池中，让曲之晏不得不抓着笼子顶部的同时艰难改变姿势，用后背跟一条腿，将自己卡在笼子顶部。

这样胳膊才不会承受全部身体的重量，也能让他坚持得更久一点。

低头看着下方逐渐变得狭小的空间，曲之晏听到了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怕死是本能，心理和精神状况正常的人，都怕死。

曲之晏看着从笼子缝隙间涌上来的液体，想起了自己当年作死的行为。

要是那张网张开得再晚两秒，他和曲竞舒就只能转世投胎去了。

那时候为什么没有想到去跳河来着？河水好像不会有这么清澈……

曲之晏盯着液面下的笼子底部，看着水波把规则的方形网格微微扭曲，陷入了自己的思绪。

等等。

清澈？

曲之晏眼神有些直了。

会是他想的那样吗？

克制住自己马上擡头的冲动，他以一种浑身僵硬的姿态，僵硬地擡头，僵硬地转头，僵硬地把这个池子边沿的构造都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