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第 109 章 既然你真的不想说，咱…… （3/5）

几乎是曲之晏话音刚落，曲竞舒的拒绝就脱口而出，原本难看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曲之晏明显从他的脸上，看到了之前从来没出现过的慌张和害怕。

“那你就说出来，你说我为什么主动把自己的脸皮撕下来放在地上踩，我明知道你自己有能力收网却依旧要用这种方式来帮我们两个来达成目的。你说，我到底为什么这么做。”

曲之晏放缓了语速，语气变得平缓，却透着认真与执拗，两人的身份互相颠倒，曾经那个被逼迫着开口的人，变成了逼迫别人开口的。

“只是一个字而已，如果你觉得不是这个字，你也可以否认，或者说点别的。”

轻笑一声，曲之晏看似是后退一步，把选择权递了出去，到了曲竞舒手中，却变成了烧红的金锭，放开了不舍，握紧了手又会被得的面目全非。

看着曲竞舒，曲之晏突然又笑了一声，声音里充满讽刺，仿佛是在嘲笑他，你这个没出息的软蛋。

“你撒不撒谎我是能看出来的，小予。”

像是家长在警告不懂事的小屁孩，不要在老子面前耍什么鬼把戏。

说完又叹了口气，脸上终于带上了真实的无奈，仿佛已经办法用尽，疲惫得完全不想再继续跟他斗心眼子了。

“曲竞舒，我年纪也不小了，马上就要开始过下半辈子了，如果我一直从你这里得不到答案，那咱们两个就算了吧，现在这样，太没意思。”

曲竞舒脑子里某根看不见的弦，“嗡”的一声，彻底崩断了。

“你明知道你是我的。你这辈子都是我的。算了？我应该跟你说过的，把我扔下一个人去死？曲之晏，你想得美！是不是我应该换上更结实的脚镣，把铁链的另一端彻底钉死在墙上，让你离不开房间下不了床，不，不对，不行，这里不安全，要搬家，要找个有地下室的房子，在铁桩上焊上成吨的铁锭连上胳膊粗的铁链给你戴上最粗的脚镣把你关在没有窗户的地下室里铁门十厘米厚你把手敲烂都不会有人听到你只能见我只能跟我接触只有我才能依靠你知道吗曲之晏！”

曲竞舒像是陷入了某种幻象里，越说语速越快，越说越没有停顿，一口气说完那么长的一段话，脸色因为缺氧而变得苍白一片，嘴唇都没了血色。

剧烈喘息，胸膛急剧起伏，双眼死死盯着曲之晏，像在盯着自己此生的执念。

他整个人的状态都变得不对了，从曲之晏被曲诚安绑走的那天开始，曲竞舒就一直处在一个异常紧张的状态里，直到现在，情绪彻底崩溃。

“你想让我说什么？嗯？你想让我说什么？说我，我，你，我没有不，你知道我，我……”

语气比之前更加激烈，可心里想着那个字，曲之晏管他要的那个字，他明明觉得自己应该也是的那个字，已经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努力过了，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着，呼吸不上来，疼得无法挺直脊背。

可他依然在卡壳，那么简单的一个字，依旧无法脱口而出。

“说个鸡毛！滚！”

最终破罐子破摔，恼羞成怒一般张口就骂，擡手就狠狠甩上了次卧的门。

“咣”的一声巨响，曲之晏冲上去还是慢了一步，他手触摸到门把手的同时，就听到了房门反锁的声音。

“曲竞舒！你开门！”

曲之晏一边大声拍门一边大声喊，从对方一口气不带停顿地说了那么长一串，他就已经开始觉得不对劲了，可还没等他直至曲竞舒，告诉他“你不用再说了”，自己就被关在了门外。

这番摆烂一般的态度没让曲之晏继续不满，反而让他心都提了起来。

有点后悔了，之前不应该这么逼迫他开口的。

可也正是这一次的逼迫，让曲之晏彻底意识到，曲竞舒的心理问题，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哗啦！”

反锁着门的房间里，传来什么东西破碎的声响。

听起来像是后来买的落地穿衣镜。

曲之晏转身就跑，他记得自己把所有房间的钥匙都放在了门口鞋柜上方的抽屉里，被一堆乱七八糟的票据给压住了，曲竞舒应该没发现过。

“砰！砰！砰砰砰砰砰——”

墙壁在震动，沉闷的声响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密集。

里面传来嘶吼，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声音，充满压抑，崩溃，和痛苦。

所有声音突然就停了，房间里变得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