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金鳞开 乘兴归家，笑语温言 （2/2）

秦川碰碰韩凛，小声说：“百姓这么盼着过节，都是你和那些大人们，夙兴夜寐的功劳！对中州子民来说，你就是天，就是地里的庄稼和碗里的粮食，就是所有的指望和盼头！”

轻笑荡漾开去，韩凛点点头道：“嗯，我一定会牢牢撑着，护好中州土地上的百姓。”

“你撑着他们，我撑着你！你不会是一个人！”嘴唇擦过鬓角，誓言温柔而坚定。

“我知道……有你、有老师，有穆王、齐王他们，和陈瑜亭、徐铭石、黄磬、方缜这些大臣……还有一心为国的官员将士陪着我……有你们在，这片天就不会是我一个人撑着……”韩凛眸中精光大盛，仿佛南天北斗。

“哎，这就对了！”秦川收拢手臂，把爱人环得更紧了。

破军拐进旁边一条胡同，熟悉的感觉借由眼帘涌进两人脑海。还是原来那些人家，栅栏上的牵牛花只剩下藤蔓，门上春联明显有了陈旧迹象。在这萧疏表象下，埋藏着人们对来年殷切的期盼。新的桃符早已备好，而空荡的篱笆也在等着又一季的花开烂漫。

他们在门前下了马，直到这时秦川才犯起愁来。前番只顾着赶路，忘记了此地根本没有能让破军进食和休息的地方。

看着急到抓耳挠腮的傻小子，韩凛一把推开门说：“秦将军，请自己往里看吧！”顺着手指方向，少年见院子角落里，赫然堆着一大垛干草。

“你连这都想到啦？”语调里满是惊喜和感激。

“你收了破军后，我就想着这事儿呢。它是你重要的伙伴，又这么喜欢我，我当然得上点心！”韩凛回至破军身边，摸着它的脑袋，“你说是不是，小家伙？”

一连串细小鼻音，伴着摇摇晃晃的大脑袋，滚得到处都是。撒娇和撒欢的样子，跟秦川可谓同出一辙。

孙着领着俩徒弟自正堂迎出来。韩凛不等他们请安便道：“从宫里调些人手，今晚就让他们把花灯点上，不必等到正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