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你对我不必负有责任 （2/3）

8月7日（周四）

摸猫。

……

6.

当然，正如网传的胡适打牌日记存在删改虚构，所以我这段时间也不是除了摸猫别的什么都没干，如果真写成日记大概是这样子的——

8月3日（周日）

餐后，布鲁斯相邀，与弟谈心至灯明，甚悦之。

8月4日（周一）

午后，布鲁西将其所学金融经商书目尽数交与吾，读之，略有所得，亦有不解之处，至吾弟办公之所相询，弟甚异之。

然与弟共阅余下事务，各抒己见，笑语连连，不觉时之过矣。阿尔弗时觉有异，面笑不言，吾与弟相视而惭，饮蔬菜汁而无二语。

是日夜巡，无大事，但觉吾弟如猫之灵敏狡黠，极擅隐匿，难察其踪。

7.

8月5日（周二）

午后，与猫同去韦恩大厦，事毕时已至薄暮，突觉吾猫每日之事繁多，余应尝作更多使吾猫之事轻矣。

今夜有宴，亲见布鲁西演艺，叹服之。如名贵布偶，甜美、温驯、爱撒娇，可恣意抱来摸去，不时有“噢，布鲁西，你真可爱”之慨叹。

哥谭魅魔，名不虚传耶。

8.

8月6日（周三）

今日座椅有异，较前日宽一倍有余，可容余与猫并排而坐，此猫有意为之也，余心中甚慰。

是夜，阿卡姆暴动，谜语人、毒藤女、哈莉奎茵、小丑出逃，酣战一夜将其逮归。

即兴而归，闭目欲睡时忆吾弟对猫之形容坚拒之，余深感羞惭，怎可将吾弟视之为猫耶？明日定不复犯。

9.

8月7日（周四）

今日无事，睡至日暮时分，餐时忽见余弟将牛奶推翻，此举与猫何异也？其虽是人亦可为猫矣。

此念相起，顿觉天地一宽，夜巡哥谭，何其乐矣。

10.

八月三号那天就是布鲁西跟我说他想让我去上学那次，其实我对这件事并不是那么抗拒，假如这是布鲁西所希望的话，但布鲁西有这个想法归咎其因还是希望能够弥补我缺失的正常大学生活。

既然如此，那就需要跟布鲁西好好谈一谈，把这些事情说清楚了。

“布鲁斯，我并不会衰老，只要不被杀死就会永远活下去，所以注定无法像普通人那样平淡的上学生活，我也并不是达米，需要通过上学来和缓地完成社会化。

我是个成年人了，布鲁西，可以为自己的人生负责，就像你不会为追寻蝙蝠侠的脚步而放弃学业后悔，我也并不会对缺失的大学生活而怀有遗憾，毕竟，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11.

布鲁斯的眼中闪过几分茫然，他歉意道：“抱歉，泽普，我……”

我拍拍他的肩膀打断他：“没必要道歉，布鲁西，我其实不太理解你为什么对我怀有歉疚感，总是想要弥补我些什么……

我们是家人，是兄弟，我意外离开这个世界不是任何人的错，而你也没享受过几年父母陪伴的日子，你为什么一副欠了我，要对我负责的态度啊？！！”

我忍不住晃晃他，试图让他清醒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