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你对我不必负有责任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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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纳闷很久了，左思右想，上翻下考，都烧烤不出布鲁西对我这种微妙补偿歉疚的心理究竟是什么原因，只能归咎于他人好，或者说人傻钱多，没经历过人心背离，但既然布鲁西是蝙蝠侠，那后一种可能性自然不会存在。

所以到底为什么啊？！人好也不能好成这样吧？这一切跟他到底有个什么关系啊，为什么会对我经历的那些而对我心怀歉疚？我不理解，真的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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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西艰难地按住我，制止住我疯狂摇晃他的动作，然后深情地对我说：“我们是兄弟，我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吗？玛莎和托马斯也一直在惦念着你……”

“等等等等。”我擡手又一次打断布鲁西，“玛莎和托马斯怀念我是他们的事情，我能理解爸爸妈妈对缺失他们儿子人生的歉疚，但这跟布鲁西你有什么关系？

我离开时你还是个刚出生的婴儿，之后对我的怀念肯定又会致使他们疏于对你的照料，你不为此怨恨我都算是个心地善良的好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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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爸爸妈妈很好，他们相信你未来某一天会回来的，不希望你回来的时候发现被这个家遗忘，事实证明他们是对的。”布鲁斯同样打断我越说越偏的话，坚定的维护我们的父母。

“我知道他们爱我们，我们的父母是绝顶的好人，深爱着他们的孩子，但布鲁西，我更想知道你的感受。”我上前一步抓住布鲁西的手，握紧，“我希望布鲁西你能知道你对我不必负有任何责任，我所遭遇的一切也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并不欠我什么。

不习惯突然冒出来的哥哥，我们可以先以普通朋友的状态相处，毕竟究其根本我对你而言只是一个有着血缘关系的陌生人，我是记忆里有着你的存在才会先一步怀有一份感情，但这是我的事情，你没有任何义务对此进行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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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这不是布鲁斯习惯面对的情况，也让他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他总是习惯了聆听，习惯了承担，习惯了伸手说我可以帮你，只要你可以变好，只要你得到了帮助，那他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布鲁斯总是在思考自己拥有的一切可以做些什么，蝙蝠侠总是在思考自己还有什么是可以给他人带来帮助的。

他的痛苦来源于他爱的人向他讨要自己无法给出的东西，这比任何来自身体上的伤害要更令他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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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超出预想的情况使布鲁斯沉默，而我继续向前展开手臂抱住布鲁西，然后一点一点收紧这个怀抱：“没关系的，布鲁西，我们有足够的时间相处，我确信我不会离开，我会永远陪伴在你身边，直至你渴求死亡的怀抱。”

本来还在感动的布鲁斯：“？”

他敏锐的察觉出其中的不对味，强调似的说：“拉撒路之池的复活有着严重副作用，我不希望你为了挽留我借助这份被诅咒的力量。”

我：“？”

“这个世界还有这种神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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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

“你不知道拉撒路之池为什么会那样说？”

我无辜的眨眨眼：“我们是兄弟，我的精神力可以分给你，灵魂不会消失的话，身体坏掉随便换个就好了啊。”

“但既然这个世界存在可以复活的道具，那或许这个世界的生死界限并不是那么明晰，我回头研究研究，万一能让我们一家人都可以一直活下去呢。”我缓缓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