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泪透枕 “我能跟你睡吗。” （2/5）

对方应当睡下了?。

虽然他总是说，要江却营随心而至。但对方真的不愿出门，与?人交谈都难。这几日?总有弟子好奇，频频跑来此处，想见一见他，都只见屋门紧闭，景色萧萧，仿若无人。

所以，就?算江却营的院落就?在他的几步开外，转个身的事，但二人还是无话可言。如此一来，倒尚且不如初见之时了?。

天?才如柳道非，对于这个人也频频叹气，常陷顾虑，竟是挠破脑袋也没想明白到底是哪出了?差错。

此时，踱至屋门前?，只能停住脚，看视野内一片夜色深浓，无灯，无亮。

柳道非先前也这样停留过，说起来，今日?已是第五日?了?。每一次，他都停在这里，远远望过，悄悄地来，再悄悄地去。恍若未至。

今日?，照常如此。

但不知怎的。许是老天爷有意安排，又许是今夜的确太过阒静，静得落针可闻，连风都停下，不愿打破这片景致。

柳道非定定站立，良久，才想起来要走。

刚要擡起脚，寂静被打破。

柳道非一愣。

打破寂静的并非他的脚步声，而是一种奇怪的，含含糊糊不清不楚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好像是人声？

柳道非皱起眉，侧耳仔细寻找声音源头——

最?后，视线停留在屋门前?。

他小心翼翼迈出脚，再走近几步。

还是含糊。

他再向前?几步，仔细听：

“呜呜。”

“呜呜……”

柳道非呆愣住，良久，才反应过来：那是人的啜泣声，并且发声者?呼吸不畅，哭得断断续续，似是在极力?隐忍什么。

柳道非心里漏了?半拍：对方一直如此哭吗？他因何而哭，是伤心事吗？因何而伤心，还是讨厌这里，或是讨厌他？

愈想愈心慌，柳道非搓了?搓手指，屋内之人应当并未察觉到他的存在，啜泣声还在继续。屋内之人在哭，苦得可是屋外这位。柳道非平生第一次不知?所措，麻木愣住，良久，手担起千斤，鼓足勇气，缓缓伸出去——

“咚，咚……”

声音不小，却也足够屋内之人听见了?。

啜泣声戛然而止，半响，对方却并未来开门，周遭静得有些可怕。柳道非顿觉不好，焦急之下，又擡手，轻轻敲了?敲门：

“咚……”

“砰！”

未等他下手，屋内倏然发出一声脆响，那是瓷器碎裂的声音，虽不大，但对于如今来说，便已震如雷鸣了?。

柳道非吓了?一跳，顾不得任何，沉心一推，木门大开。

他匆忙踏进去，急切唤道：“昭儿？”

屋内未点灯，唯借点点月色可勉强视物。见榻上无人，柳道非心又漏了?半拍，匆忙寻找，终于在偏处角落，隐约瞧见一道人影。

那正是江却营，他正跌坐在地，身旁还有瓷器碎片，稍有不慎便会扎在身上，十分危险。

柳道非匆忙上前?，将那些物什粗略拨至一边，抱起江却营，抱回榻上。

月色入户，渡在二人身上。柳道非担忧看他，急切问道：“怎么了?？”

却见对方颊侧挂上泪痕，面色很?是不好。柳道非不知?何故，只能抱着他，放缓些声音，又问：“怎么了?，是今日?发生什么事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