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除却巫山不是云 “我的好孩子……” （5/6）

江却营想起方?才自己贴在对?方?耳侧，不肯放开柳道非的样子，面上烧了?烧。

下一刻，身侧微微塌陷，对?方?上了?榻，栖身抱住自己。江却营愣住了?，但柳道非并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对?方?凑近了?，贴在自己耳后，临近那?颗痣……

——极近，却停下来?，挨在那?里微微喘息着。后覆盖在他耳边，轻轻道：“还痛么？”

江却营摇了?摇头。

柳道非把?他的手从?自己胸口上取下来?，扣住。道：“可是我?痛。”

……

锦州的深秋夜尚冷风习习，江却营却觉得烫极了?，仿佛整个身子，乃至五脏六腑都要烧起来?……

他想起有人说情之一起仿若烈酒，但如今看?来?，倒不如说是鸠酒——便是死在这里，也无妨了?。他想。

江却营从?未觉得乌木也可以这样浓烈，……甚至窒息。从?前有许多次，他都觉得整个魂魄都要染上柳道非的味道，但真至此时……

“师……”

他微微张着口，唤不出任何其他的。

柳道非俯身吻住他。凌乱的呼吸似乎太过放肆了?，江却营憋出了?眼泪，再次尝试开口，却还是只能?叫师父。

师父，师父，师父……

柳道非抱着他，托着他的后脑，在唇齿相依的空挡，道：“师父爱你。”

江却营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他在一片汪洋处漂浮不定，只能?攥紧最近的，最重要的。可那?个只有柳道非。他又只好偏过头，扬起脖颈，可那?样，又会露出最柔软的部分……

“呜呜……”

江却营缠抱着他，含糊地哼了?句什么。带着丝丝哭腔。

柳道非心疼极了?，不知第几次停下来?把?对?方?抱在怀里哄。

这一次，他让江却营靠在自己的肩头，柔声道：“乖，受不了?就咬师父。”

“嗯……”江却营托着尾音，含糊地，“不能?，咬师父……”

……

“痛么？”

柳道非突然问。

江却营在欲海的颠簸里回过神，下意识摇了?摇头。

柳道非道：“方?才想起来?的时候，痛么？”

江却营抱着他的腰，沉默一会儿。疏忽笑?了?，道：“早就不痛了?。”

柳道非在亲昵的贴近中没?有说话，他吻了?吻江却营的眼睛，以作温柔回应，随后便不说话了?，只做自己的事。

“嗯……”江却营攥紧锦被，仰起了?脖颈。

他在一片失神里喘息着，迟迟找不到所在的方?向。直到最后被柳道非搂进怀里，眼泪才将他带回了?现实之间。

“师父。”

江却营嗓音中带着哽咽。

“好痛。”

“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