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除却巫山不是云 “我的好孩子……” （4/6）

柳道非小心放下他，低声问：“哪里痛？”

“呜……”

江却营搂紧了?他的脖子，埋在他怀里不愿意出来?。柳道非无法，只好就着这个姿势坐在榻沿，柔声哄道：“哪里痛？告诉师父。”

江却营咬着牙，极力忍着哭腔，却不愿意再说。

柳道非拍着他的背，半是强硬半是柔软地让他出来?，擡起他的下巴，“昭儿。”

江却营擡起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他看?盯着柳道非看?了?半晌，突然咬着嘴唇，嗫嚅着，搂着柳道非吻过去。

他噙着柳道非的唇瓣，仔细描摹，在唇齿相依的空挡，不住唤道：“师父。”

“师父，师父，师父……”

嗓音因喘息与哽咽而颤抖。

江却营黏在柳道非身上，贪心地嗅着多年未见的，能?让自己安心的乌木味道。其实这味道有些苦，但放在眼前这个人身上，却恍如春风再度。他总会记得那?些春天的，惊鸿一瞥的春天。江却营想。

他抱住柳道非，埋在他怀里，闷声道：“您喜欢我?吗。”

未待柳道非回答，他又矛盾地伸出食指抵在师父唇下，道：“当年您只说过会答应我?的，但没?有说过……喜欢我?？”

烛火将熄了?。

江却营看?着他的眼睛，道：“您在怕什么？”

怕？

三年前，柳道非恐怕怎么也想不到，这三个字会用在自己身上。还从?自己的徒儿口中说出来?。

但他就是怕了?。他连阴曹地府都敢往返几遭，却不敢见重塑之人。

他怕极了?，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太贪心了?，江却营一直是自由?的，从?前许多年，往后许多年，他是徒儿自己是师父，本该如此……可如今，他要向江锦屏道歉，想要江却营随自己走，只能?随自己走。

他把?他养大，教他道术人情，许他富贵与爱……但偏偏，对?面是江锦屏，是江却营的家人。

“师父，”江却营着急去擦他的泪：“您别哭……”

“我?，你……”他说不出话来?了?。

柳道非扶着他的后脑，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地，却又沉重至极。

“我?喜欢你。”

他一字一句地，说。

江却营拉住他的手，“我?知道了?。您不要……”

不要再说了?。

柳道非擡眸，向他看?过来?。

——只一眼，那?摇摇欲坠的灯火终于熄灭了?，整个屋子瞬间陷入黑暗。

江却营下意识攥紧对?方?的手。

……

须臾，柳道非抽出手，在他手背上拍了?拍。

江却营在黑暗中慌乱道：“您不要走，陪……”

“嗯，”柳道非道：“你方?才已经说了?。”

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