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缘由 (1/4)
缘由
好像,还真是富政廷的妈!
心里一旦有了怀疑的苗头,今高岳便越发捕风捉影起来。
问题是对得上啊,细节全都对得上!
富政廷的妈已经是家中的第三代了。虽然她家一代不如一代落魄了些,但爷爷辈的荫庇还在,足以帮小辈在大学里谋个体面的闲职。
最近他过生日前后富政廷能这么消停,一点幺蛾子都没闹,的确有那货和家人身在国外度假的因素。
紧接着,被放在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的记忆又被翻出来了。
“本来这事儿都不太记得了,没想到我去找老妈,你说,怎么就这么巧,在校园里碰上了。”
这是富政廷的原话,他说过栗山在他母亲任教的大学就读。
如此一来,还真是八九不离十了。
今高岳心底犯嘀咕了,寻思着:难道栗山这是给未来的“妈”打下手?
哪有还没过门就当上苦力的道理!
今高岳心头污七八糟的不舒坦,心疼有、生气也有。
他脑子里冒出了不能说出口的念头,他也知道他没资格这么评判人家,但他就是忍不住隐隐觉得觉得栗山这么做是在轻贱自己。
怎么可以因为喜欢富政廷,就这么上赶着被人当廉价劳动力?
以栗山的能力,做这类重复、繁琐的工作完全是大材小用。成绩这么好、这么优秀的学生绝不该把时间耗费在毫无意义的杂活上。
转而,今高岳又懊悔地拍拍自己的脑壳。
他怎么可以这样想栗山?
要怪也应该怪富政廷全家都不是东西,老的倚老卖老欺压学生、小的品行不端欺骗感情,从头到尾栗山做错了零件事。
小可怜勤勤恳恳干了那么久,现在还在电话那边给老师赔不是呢!
今高岳难受,他刚刚的龌龊想法不是也逮着弱势的栗山欺负吗?
再说了,他只是单方面联想水课老师是富政廷的妈,仅凭声音、行事风格就下了定论,一点都不严谨。全世界大学的水课老师不都是这个调调、这个德行?
至于姓氏,万一人家老师只是同音不同字呢?
谁说一定是闫老师了?也可能是“严厉”的那个严老师,“语言”的那个言老师,“颜色”的那个颜老师,“阎王爷”的那个阎老师呢!
终于,对面的废话算是说完了,挂掉电话,世界清净下来。
“真能说。”今高岳撇撇嘴。
栗山无奈地瘫在椅背上摇头,眼看着精气神儿被一通电话耗光了。
“快弄吧!弄完了咱们吃大餐。”今高岳把心底的疑问都攒着没说。
眼下所有事情的优先级都比不上栗山赶紧把最后这十几个人的成绩录完了事。
没有人打扰,栗山没怎么费功夫就弄完了,截屏给闫老师确认,点击提交。
他摘下眼镜长舒一口气靠在椅子上转了半圈,回过神来才发现这是今高岳的书房,他舒坦成这样简直当是自己家了。他马上坐直了身子,规规矩矩地转回来,起身把椅子归位。
“对不起,耽误你们……”栗山的道歉正要说出口,看到今高岳的脸色不太好又小心翼翼地收了话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今高岳说了富政廷他妈的全名,问:“你们‘闫老师’是叫这个吗?”
“啊……”栗山愣了下,“对,是叫这个名字。”
今高岳蹙着眉,顿了下才说:“她应该是富政廷的妈妈。”